他走出來，在姜念念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睡覺。”
“誒——你還沒說呢！”
姜念念從外套裡鑽出來，一臉不樂意。
“你這人怎麼每次都這樣！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陸雲澈走進臥室，把木箱放好，回頭看了她一眼。
“明天跟你說。”
“真的？”
“真的。”
姜念念哼了一聲，抱起外套，趿拉著拖鞋往自己的房間走。
走到房門口，又停下來，轉過身。
“陸雲澈。”
“嗯？”
“你答應我的，明天一定要說。”
“知道了。”
姜念念這才推門進去。
門關上的時候，還能聽到她在裡面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楚，但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滿意。
陸雲澈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給蘇婉發了一條訊息。
“明天有空嗎？有些東西需要當面跟你對一下。”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蘇婉就回了。
“上午十點，老地方。”
下面又跟了一條。
“你是不是又自己跑去查了？”
陸雲澈看著那條訊息，想了想，打了兩個字。
“沒有。”
“放屁。”
陸雲澈嘴角抽了一下，把手機扔到枕頭旁邊，躺下去關了燈。
黑暗中，天花板上有一小塊光斑，是窗外路燈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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