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的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拉開椅子坐下來。
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蛋餅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嚼著嚼著，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鹽好像又放多了。”
“沒有，剛好。”
陸雲澈又夾了一塊，低頭喝了一口紫菜湯。
姜念念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眼神閃了閃，想問昨天晚上的事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昨晚他說了，今天會告訴她。
她不催。
吃完飯，陸雲澈站起來收碗，姜念念搶先一步把碗端走了。
“我來我來，你該幹嘛幹嘛去。”
她端著碗走進廚房，水龍頭嘩嘩響起來。
陸雲澈看著她在廚房裡忙活的背影，圍裙的帶子在腰後面系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一抖一抖的。
他把目光收回來，拎起木箱出了門。
到咖啡廳的時候，九點五十。
蘇婉已經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手邊攤著一個深藍色的資料夾。
今天沒穿警服，一件白色的襯衫配深色的長褲，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比平時多了幾分隨意。
聽到風鈴響，她抬起頭，目光在陸雲澈身上落了一瞬。
“你遲到了。”
陸雲澈在她對面坐下來，把木箱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我沒遲到，是你來早了。”
“我九點半就到了。”
“那是你的事。”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把到嘴邊的火氣壓下去，將資料夾推到陸雲澈面前。
“周明的資料，能查到的都在裡面了。”
陸雲澈翻開資料夾，一頁一頁地看。
第一頁是周明的基本資訊，年齡五十二歲，在江城大學文學院任職二十三年，副教授職稱。論文發表數量不少，但大部分都發表在影響因子不高的期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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