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啥特別的啊。”
陰十三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睛上下打量著石碑,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難道是我開啟的方式不對?”
他重新站起身,盯著石碑看了好半天,忽然想起爺爺生前每次進祠堂時,都會把手按在石碑上站好一會兒。
他一首以為那是爺爺在緬懷什麼,現在想想,難道……
陰十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手掌重新貼在了石碑表面。
他咬了咬牙,調動起體內那點微薄得可憐的上清真氣,緩緩朝石碑中渡去。
那是爺爺從小逼他練的上清大洞真經,說是將來一定用得著。
可就在真氣離體的一瞬間,異變陡生。
那石碑像是活了過來一般,開始瘋狂地吸收他掌心之中的法力。
陰十三臉色大變,想要抽回手,可石碑上傳來的吸力遠比他的力量大得多。
他感覺體內的法力像是開閘的洪水一般朝外洩去,僅僅三息的時間,體內那點積蓄了十幾年的上清真氣便被抽去了大半。
“我操!”
陰十三終於拼盡全力將手從石碑上撕了下來。
他一連倒退了好幾步,腳下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後背重重撞在門檻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己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抬起頭,驚恐地望向那塊石碑。
下一瞬,石碑上那些他看了十幾年都沒看懂的紋路忽然亮了起來,泛起一層柔和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盛,眨眼間便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半透明光罩,以祠堂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將整個祠堂內外都籠罩其中。
緊接著,地面上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隆聲。
那座紋絲不動的石碑竟緩緩向下沉去,露出了下方一個黑洞洞的方形入口。
陰十三瞪大了眼睛,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他抬起頭看了看頭頂那層將整座祠堂籠罩得嚴嚴實實的金色光罩,又低頭看了看那個憑空出現的漆黑入口,喉結上下滾了滾,腦子裡一時亂成一團。
他認得出那金色光罩絕不是普通的障眼法,那種凝而不散的光紋,分明是某種隔絕外界氣息的高階遮蔽陣法。
爺爺從來沒跟他說過這塊石碑下面還藏著這麼一個地方。
他好歹也跟著爺爺學過十幾年道法,雖然只能修出一點微末的底子,但耳濡目染之下,對陣法的基礎認知還是有一些的。
眼前這陣法散發出的波動,己經完全超出了他小小祠堂所能承載的範疇。
“這是……遮蔽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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