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打殘的桂軍團，哪來這麼多裝備？”
“屬下也不清楚。”松本中佐說，“但石井中佐不是會誇大其詞的人。”
石田壽一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地平線。
陳家行。
這個不起眼的小村子，卡在第3師團前進的必經之路上。如果拿不下來，整個師團的進攻節奏都要被打亂。
他轉過身，下了決心。
“命令：聯隊炮兵中隊全部投入戰鬥。4門75毫米山炮，4門94式37毫米速射炮，加上第1大隊原有的2門92式步兵炮，共10門火炮。”
他指著地圖上的陳家行，手指重重地戳了下去。
“炮擊30分鐘，把那個村子給我炸平。然後第1大隊剩下的全部兵力發起總攻，一舉拿下陳家行。”
“嘿！”松本中佐立正鞠躬。
命令傳達下去之後，石田壽一又補充了一句：“告訴石井，如果這次還拿不下來，他就不用回來了。”
上午8點。
小鬼子陣地上，10門火炮己經完成了射擊準備。
4門75毫米山炮被部署在一片小高地上，黑洞洞的炮口指向陳家行方向。這種山炮最大射程6300米，彈重6.5公斤，殺傷半徑約20米，是小鬼子聯隊級別的支援火力。
4門94式37毫米速射炮被部署在更靠前的位置。
這種炮原本是用來打坦克的，但在淞滬戰場上，小鬼子經常用它來首射摧毀支那軍隊的機槍掩體和土木工事。彈重0.7公斤，射速高達每分鐘20發，400米內可以擊穿40毫米的鋼板。
2門92式步兵炮被部署在最前沿，炮口幾乎貼著地面。
這種70毫米步兵炮最大射程2800米，彈重3.8公斤，可以曲射也可以首射，是小鬼子大隊級別的伴隨火力。
炮手們赤膊上身，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炮彈一箱箱地搬出來，碼放在炮位旁邊，黃銅彈殼在晨光中閃著冷光。
石井嘉穗中佐站在炮兵觀察哨裡，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陳家行。
那個村子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看起來很安靜，安靜得不像一個昨天剛剛打了西個小時惡戰的陣地。
但他知道，那片安靜下面藏著致命的殺機。
“炮擊開始。”他冷冷地命令道。
“轟！”
第一發75毫米山炮的炮彈劃破晨空，拖著尖銳的嘯叫聲，砸在了陳家行陣地上。
“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一團黑色的煙雲騰空而起，夾雜著泥土、碎石和木頭碎片。
緊接著，剩下的9門火炮同時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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