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傑克遜那天晚上說的話：“在神龍國，敢對我們動手的，除了東瀛人，沒有別人。”
克爾覺得傑克遜說得對。
但他也知道，這件事，註定會成為一樁懸案。
租界裡的風聲漸漸平息了。
查了一週，什麼也沒查到。巡捕房的盤查慢慢鬆了下來，碼頭的貨物又開始正常進出，路上的關卡也撤了大半。
報紙上登了幾條簡訊：“花旗銀行遭竊，損失不詳”、“租界警方全力偵辦中”。過了幾天，連簡訊都沒了。
偶爾有人在茶館裡提起這件事，壓低聲音說：“聽說了嗎？花旗銀行的金庫被人搬空了。”
“誰幹的？”
“不知道。有人說是有夥土匪，有人說是東瀛人，有人說是龍政府軍隊……”
“噓——小聲點。”
話題很快就轉到別的事情上去了。戰事吃緊，鬼子又要進攻了，誰還有心思管一樁破不了的案子？
劉德彪在辦公室裡喝著小酒，對王隊長說：“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上頭不會再查了。”
王隊長小心翼翼地問：“探長，那咱們……”
“該幹嘛幹嘛。”劉德彪夾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反正查不出來，怪不到咱們頭上。”
王隊長鬆了口氣，端起酒杯跟劉德彪碰了一下。
“叮”的一聲，清脆悅耳。
傑克遜最終還是被解僱了。
不是因為失職，而是因為花旗銀行總部需要一個替罪羊。
傑克遜收拾行李，灰溜溜地回了鷹醬國。臨走那天，他站在碼頭回頭看了一眼申滬的天際線，嘴裡罵了一句：“Fuck this place.”
沒有人知道那批黃金去了哪裡。
也沒有人知道那夥“土匪”是誰。
只有李成知道。
但李成不會告訴任何人。
那些黃金、白銀、外幣、古董，安安靜靜地躺在系統空間裡。
足夠他把部隊擴編成一個軍。
（這裡把租界的事情說完。）
另一邊的李成，在搶了租界的第二天，天還沒亮，李成就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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