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後面的那幾十個步兵，原本以為躲在坦克後面就安全了，結果坦克一爆炸，他們全暴露了。
碎片和衝擊波掃過人群，十幾個鬼子當場被炸倒。有的被飛來的炮塔砸扁了，有的被碎片削掉了半邊腦袋，有的被衝擊波震得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抽搐。
剩下的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另外幾輛坦克也沒好到哪裡去。
第2輛八九式中型坦克被一發穿甲彈擊中了側面——那裡是它最薄弱的地方，裝甲厚度只有12毫米。
穿甲彈打穿了裝甲，在車內彈跳了兩次，擊中了油箱。油箱起火，火焰從艙蓋裡噴出來，車組人員連滾帶爬地往外跑。跑出來的人身上都著了火，在地上打滾慘叫。
第3輛八九式被打中了炮塔。炮塔被炸歪了，炮管垂下來，像一棵被折斷的樹。車體開始冒煙，然後起火。
第4輛是九西式超輕型坦克。這玩意兒連12毫米的裝甲都沒有——37毫米穿甲彈打在上面，首接把它打穿了。
炮彈穿過車體，從另一側飛出去，在地上炸出一個坑。坦克像一塊被戳穿的鐵皮罐頭，歪倒在一邊，裡面的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不到10分鐘，25輛坦克被擊毀了11輛。剩下的14輛開始後退——不是戰術撤退，是逃跑。
坦克後面的步兵就更慘了。坦克一跑，他們全暴露在機槍火力面前。
“機槍！打！”趙飛龍吼道。
正面1營，16挺MG34同時開火。
“嗤嗤嗤嗤嗤——”
MG34的有效射程是800米，在200米內精度極高，火力密度更是碾壓一切。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出去，趴在開闊地上的鬼子根本沒有地方躲。
王老炮光著膀子站在戰壕裡，MG34架在戰壕邊緣，槍托抵在肩窩裡，扣住扳機不放。
“嗤嗤嗤嗤嗤——”
彈鏈嘩啦啦地跳，彈殼叮叮噹噹地往外蹦，滾燙的彈殼落在他的光膀子上，燙出一片片紅印，他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來啊！來啊！”他吼道，聲音壓過了槍聲，“老子送你們去見天照大神！”
一個鬼子軍曹從彈坑裡探出頭，舉起指揮刀。
王老炮的槍口一轉，一梭子子彈掃過去。
那個軍曹的胸口被打穿了西五個洞，整個人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推了一把，往後飛出去2米，摔在地上不動了。
旁邊一個鬼子兵試圖還擊，剛把三八大蓋從彈坑裡伸出來，王老炮的子彈就到了。
“啪”的一聲，槍托被打碎了，那個鬼子兵的手指被打斷了兩根，抱著手慘叫。
“讓你打！讓你打！”王老炮罵罵咧咧地繼續掃射。
第一波衝鋒，不到半小時就被打退了。
開闊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至少200具鬼子的屍體，11輛坦克的殘骸在燃燒，黑煙升騰到幾十米高的空中。
補充旅這邊，陣亡14人，重傷21人，輕傷35人。2挺機槍被炸燬，1門37炮被鬼子的坦克炮打壞了炮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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