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這裡有陷阱！”有人喊道。
但他們己經進了灌木叢，退不出去了。
陳順溜趴在一棵大樹上，瞄準鏡裡的十字準星套住了一個鬼子的腦袋。
“砰！”
那個鬼子腦袋一歪，倒了下去。
“砰！砰！”
又是兩個鬼子倒下了。
“他們在樹上！”有人喊道。
鬼子們舉起槍，朝著樹上亂射。子彈打在樹葉上，嘩啦啦地響，但陳順溜己經滑下了樹，鑽進灌木叢裡不見了。
“追！別讓他跑了！”
鬼子們在灌木叢裡橫衝首撞，踩中了更多的陷阱。
有人踩中了竹籤陣，腳底板被扎穿了；有人碰上了絆雷，手榴彈從樹上彈下來爆炸；有人掉進了坑裡，坑底埋著尖樁。
“啊——！救命！”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
帶隊的軍曹臉色鐵青，揮舞著指揮刀：“撤！撤出這片灌木叢！”
但撤出去的時候，他數了數人數——追進來的時候有60多人，撤出去的不到30個。
30多個人死在了這片灌木叢裡，有的是被狙擊手打死的，有的是被陷阱弄死的，有的是被地雷炸死的。
軍曹站在公路邊上，大口喘著氣，眼睛裡全是血絲。
“迫擊炮！給我轟！把這片灌木叢炸平！”
兩門50毫米擲彈筒架了起來，榴彈呼嘯著飛向灌木叢。
“轟轟轟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灌木叢被炸得枝葉橫飛，荊棘和雜樹被炸成了碎片。泥土被炸翻了，落葉被炸飛了，連地上的石頭都被炸碎了。
炮擊持續了整整10分鐘。
炮聲停了。軍曹帶著人重新走進灌木叢。
一個人影都沒有。
地上只有鬼子的屍體和血跡。
那支支那部隊，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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