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順溜己經轉移了位置。他貓著腰，沿著灌溉渠跑了50米，重新架起槍。
“砰！”
又一個哨兵倒下了。
村子裡響起了哨聲和喊叫聲。鬼子被驚動了，手電筒的光束在夜色中亂晃。
“走。”李成拍了拍陳順溜的肩膀。
兩人貓著腰，沿著灌溉渠往南跑。跑了大約300米，鑽進了一片竹林，消失在夜色中。
鬼子追出來的時候，只看到了地上兩具屍體。
11月1日，凌晨4點。
李成又來了。
這一次，他帶著4門81迫擊炮，對著村子又轟了一輪。
10發急襲射，40發炮彈，不到1分鐘打完。
然後撤。
鬼子追出來，踩進了他新埋的雷區。
又是20枚地雷，又是十幾個鬼子的傷亡。
等到天亮的時候，第18聯隊第2大隊的大隊長站在村口，看著滿地的彈坑和屍體，臉色鐵青。
一晚上，被折騰了三次。
第一次迫擊炮轟炸，死了20多人。第二次狙擊手打冷槍，死了2個哨兵。第三次迫擊炮轟炸加地雷，又死了20多人。
加起來，50多人沒了。
士兵們一晚上沒閤眼，一個個眼睛佈滿血絲，靠在牆根上打瞌睡。
大隊長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這仗，還怎麼打？”
沒有人能回答他。
11月1日，白天。
鬼子第18聯隊第2大隊的行軍隊形，比昨天密集了一倍。
護衛兵力增加了一倍。
但他們不敢走快了。
每個路口都要停下來，派偵察兵去兩側搜尋。每片竹林都要派人進去檢視。每片灌木叢都要先用擲彈筒轟一輪，才敢透過。
行軍速度，比昨天慢了至少一半。
李成趴在距離公路500米的一片竹林裡，舉著望遠鏡看著鬼子蝸牛一樣的行軍隊形，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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