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狙擊手打冷槍。
追出來？地雷伺候。
追不出來？再轟一輪。
一晚上，又是三次襲擾。
鬼子被折騰得雞飛狗跳，一晚上沒閤眼。
11月3日，白天。
鬼子第68聯隊第1大隊的行軍隊形，比昨天更密集了。
護衛兵力比昨天更多了。
但他們不敢走了。
大隊長站在路邊，看著地圖，臉色發白。
他的部隊，3天來己經被那支該死的支那游擊隊打死了100多人。剩下計程車兵士氣低落，很多人走路都在打瞌睡。
“大隊長閣下，是否向聯隊長請求增援？”副官小心翼翼地問。
大隊長沉默了很久。
“請求增援？增援什麼？你知道那支游擊隊有多少人嗎？”
副官搖了搖頭。
“不知道。沒人知道。”大隊長的聲音很低，“他們有時從東邊打，有時從西邊打。
有時用迫擊炮，有時用機槍，有時用狙擊手。打完就跑，跑完就沒了。你連他們的影子都找不到。”
他頓了頓，把地圖折起來塞進口袋。
“繼續前進。加強警戒。”
11月4日，晚上。
趙飛龍蹲在一片竹林裡，手裡拿著那壺己經空了的水壺，晃了晃，一滴水都沒有了。
“旅座。”趙飛龍走過來，蹲在他旁邊，“弟兄們的彈藥不多了。81迫的炮彈只剩20發了，地雷也用完了。”
李成把水壺別回腰間，從口袋裡掏出地圖，藉著月光看了看。
4天了。
從10月31日到11月4日，4天4夜。
4次夜襲，3次冷槍，2次伏擊，不計其數的地雷和陷阱。
斃敵至少150人，摧毀卡車4輛，彈藥堆1處。
自身傷亡——輕傷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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