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過，祠堂門口的米字旗在風中輕輕拍打著旗杆，發出“啪啪”的聲響。
遠處，吳郡河北岸的燈火連成一片，像一條燃燒的河。
晚上10點，補充旅臨時駐地。
李成一個人坐在桌子上，開始做數學題。
因為接下來打仗，糧食就是最大的問題，趁著現在有時間，先把糧食的問題解決了來。
系統空間：15米長、15米寬、15米高，總共3375立方米。
麵粉是袋裝的，一袋50斤，堆起來每立方米大概能放25袋，也就是1250斤，約0.625噸。3375立方米全裝滿，能裝2100噸左右。
但不能全裝糧食，得留出至少三分之一放武器彈藥。所以實際能用來囤糧的空間，大概2200立方米。
2200立方米，按每立方米0.625噸算，能裝1375噸。
夠多少人吃多久？
一個士兵一天吃1斤生面粉——不是煮成麵條的重量，是生面粉的重量。1斤生面粉，和成面能做2斤麵條，或者蒸出1斤半饅頭，正常飯量足夠了。
2500人一天消耗2500斤，也就是1.25噸。一個月37.5噸，一年450噸。
完全足夠了。
李成把本子合上，塞進口袋。
他從牆角站起來，走到隔壁屋，推開門。屋裡坐著趙飛龍，還有從系統裡召喚出來的30個士兵。
他們穿著便裝——灰布長衫、對襟短褂、舊禮帽，看起來就像普通的商人夥計。
槍械全部收進了系統空間，每個人身上只藏了一把匕首。
“旅座。”趙飛龍站起來。
“叫老闆。”李成穿著一件灰布長衫，頭上戴著一頂舊禮帽，腰間鼓鼓囊囊的——那是幾袋大洋，用布包著，纏在腰上。
“老闆。”趙飛龍改口。
“走吧。去申滬城。”
晚上11點，李成帶著30個人，趁著夜色悄悄渡過吳郡河，從租界邊緣繞進了申滬城。
申滬城己經亂了。
白天還能聽到吳郡河方向的炮聲，晚上炮聲停了，但城裡的亂象才剛剛開始。
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很多人揹著包袱、推著板車，帶著一家老小往城外跑。
黃包車伕拉著車在人群中穿梭，嘴裡喊著“讓一讓讓一讓”。幾個巡捕站在路口，表情茫然，不知道該攔誰不該攔誰。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恐慌。
李成帶著人穿過法租界，往吳郡河方向走。法租界相對安靜一些，路燈還亮著，巡捕還在巡邏。但街上的店鋪大多己經關了門，只有幾家菸紙店和茶館還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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