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他。
“我知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川軍、滇軍、東北軍、桂軍、中央軍，你們走了很遠的路，打了很苦的仗。
你們的很多弟兄，死在了申滬，死在了蘊藻浜，死在了吳郡河。你們能活下來，是命大。”
隊伍裡有人低下了頭。
“但是，活下來不是終點。活下來，是為了繼續打。鬼子還在後面追，金陵還沒丟，仗還沒打完。你們要想繼續打鬼子，就得吃飽飯，穿暖衣，拿好槍。”
李成頓了頓。
“這些，獨立旅都能給你們。”
李成指了指站在隊伍側面的幾十個人。
那些人穿著整齊的德式野戰服，頭戴M35鋼盔，腳蹬行軍靴，站得像釘子一樣首。
他們是李成從系統空間裡召喚出來的德械士兵。
“這些弟兄，他們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打過演習，學過戰術。從今天起，他們就是你們的班長、排長、連長。”
隊伍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打量著那些德械士兵的裝備，眼睛裡帶著羨慕；有人看著他們筆挺的站姿，暗暗點頭。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裡在想什麼——‘憑什麼讓外人來管我們？’”
李成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
“我告訴你們憑什麼。憑他們能在300米內一槍打爆鬼子的腦袋，憑他們能在1分鐘裡打光一個彈鏈還保持精度，憑他們帶著你們打一仗，你們就能少死一半人。”
議論聲停了。
“獨立旅的規矩很簡單——絕對服從命令。
班長讓你們衝，你們就衝；班長讓你們撤，你們就撤。戰場上，不聽話的兵，不是好兵。不聽招呼的，趁早走，我發乾糧。”
沒有人走。
“下面開始整編。”趙飛龍站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本子，開始點名。
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來，一支支部隊被打散、重組、編入新的建制。
原有的編制全部廢除，新的編制按照獨立旅的架構重新建立。
每個連隊裡，系統士兵和收編士兵混編在一起——班長是系統兵，排長是系統兵，連長也是系統兵。
這種整編方式，是李成從系統空間裡召喚的德械士兵能發揮最大作用的關鍵。
系統兵絕對忠誠、紀律嚴明、戰術素養高。把他們分散到各個連隊當骨幹，就像鋼筋插進混凝土裡，能把整支部隊牢牢固定住。
整編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等最後一個士兵登記完畢，趙飛龍合上本子，走到李成面前：“旅座，整編完畢。”
李成點了點頭，轉身對趙飛龍說：“把武器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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