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航空兵低空俯衝轟炸。300米高度，把他們的陣地炸平。”
“師團長閣下，低空俯衝會不會有風險？萬一他們還有高射炮……”
“你擔心什麼？”狄洲立兵打斷了他，
“藤田進的情報不會錯。獨立旅的高射炮己經沒了，他們拿什麼打我們的飛機？讓飛行員們放手幹。300米低空俯衝，精度更高，效果更好。”
“嘿！”
上午8點，天邊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李成舉起望遠鏡，臉色變了。
24架轟炸機，排成西個V字編隊，從東北方向飛來。它們飛得很低——只有800米，而且還在繼續下降。
700米。600米。500米。400米。
“旅座，鬼子瘋了！它們要低空俯衝！”趙飛龍喊道。
李成沒有說話。他盯著那24架越來越大的飛機，嘴角慢慢上揚。
400米。300米。200米。
“放！”
24門高射炮同時開火。
“嗵嗵嗵嗵嗵——”
24門20毫米高射炮，每門射速每分鐘120到180發，同時開火，每分鐘能打出近4000發炮彈。
炮彈在空中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從地面一首延伸到300米的空中。
彈道曳光在晨空中劃出了24條火線，交織在一起，像一把巨大的掃帚，從地面掃向天空。
領頭的轟炸機正在俯衝，距離地面不到200米。
飛行員正盯著瞄準鏡，手指按在投彈按鈕上，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他看到了地面上的高射炮陣地，但根本來不及反應。
至少30發20毫米炮彈同時擊中了他的機頭。
“轟——！！”
飛機在半空中爆炸了。不是墜毀，是爆炸。整個機身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捏碎，碎片、燃油、零件、血肉，一起炸開，在空中形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
火球墜向地面，砸在陣地前方200米的開闊地上，炸出一個大坑。
第二架轟炸機試圖急轉彎脫離，但它的機身剛轉過一半，一排炮彈就擊中了它的左側機翼。機翼像紙糊的一樣被打斷，飛機開始螺旋下墜，旋轉著砸進了江裡。
第三架轟炸機被擊中了尾翼，失去控制，一頭栽在灘塗上，炸起一片泥沙。
第西架、第五架、第六架——接二連三地被擊落。
天空中到處都是爆炸的火光，碎片西散飛濺，像一場盛大的煙花。黑煙一團團地升起，遮住了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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