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沉默了很久。
羅軍長走到窗前，背對著李成，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你說完了？”
“說完了。”
羅軍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的獨立旅，編入88師，歸孫元良指揮。你去找他報到。至於你說的那些話……我會考慮。”
李成立正敬禮：“是！”
李成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從羅軍長那裡出來，李成首接去了88師師部。
孫元良是個50來歲的中年人，身材不高，但很結實，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領口彆著中將領章。他的臉上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穩。
“你就是李成？羅副司令跟我提過你。蘊藻浜打殘了第3師團，暨陽打殘了第13師團，打得好。”
“孫師長過獎。”
孫元良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雨花臺的位置點了點。
“獨立旅編入88師，守雨花臺。你的防區在雨花臺以東，連線262旅和264旅。具體的佈防，你去跟參謀長對接。”
“是。”
李成敬了個禮，轉身走了出去，寒風灌進衣領口，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磨得發白的少將軍裝，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手裡就剩下1000來人，在校長眼裡，這點兵力，連被惦記的資格也沒有。
也好，省得還要去應付那些所謂的特使。
當天晚上，李成回到城外營地。
周明迎上來：“旅座，怎麼樣？”
李成把軍帽摘下來，扔在桌上。
“獨立旅編入88師，守雨花臺。明天開始佈防。”
“看來又是一個艱難的任務啊， 防守陣地每次都會有巨大的損失！”
“沒辦法，傳令下去，1000人，明天跟我去雨花臺佈防。該挖戰壕挖戰壕，該修工事修工事。不要暴露城裡的部隊。”
“是！”
11月24日，李成帶著1000人，進駐雨花臺。
雨花臺是金陵城南的制高點，由幾個小山包組成，地勢起伏。站在山頂，能俯瞰整個金陵城。
88師的防區就在這裡——262旅守雨花臺主陣地，264旅守中華門，獨立旅守雨花臺以東的側翼。
李成站在山包上，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天際線。那裡，小鬼子的先頭部隊己經在逼近。炮聲隆隆，硝煙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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