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1000人的獨立旅在寒風中挖戰壕、修工事。他們穿著軍裝，扛著槍，跟其他守軍沒什麼區別。
沒有人知道，金陵城裡還藏著2000人。
沒有人知道，那些藏在城裡的2000人，穿著便裝，混在百姓中間，正在把金陵城每一條巷子、每一棟樓、每一個下水道入口都摸得清清楚楚。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武器彈藥全部在系統空間裡，等城破的那一刻，李成會帶著裝備進城，發給他們。
然後，打。
12月1日，小鬼子龍中方面軍下達進攻金陵的命令。
12月5日，小鬼子第13師團、第16師團、第9師團、第6師團等部隊，從三個方向逼近金陵。
12月7日，校長飛離金陵。
12月8日，天剛亮，鬼子的進攻開始了。
不是試探，不是佯攻。是全力。
天上有飛機。從早上7點到下午5點，鬼子的飛機一批接一批地來，幾乎沒有斷過。
每批6到9架，每天至少十幾批。按照每架轟炸機載彈量500公斤計算，一天投到雨花臺上的炸彈至少30噸。
30噸炸彈。落在幾平方公里的山頭上。
地上的炮更猛。鬼子第13師團的炮兵聯隊，36門75毫米野戰炮、12門105毫米榴彈炮、8門150毫米重型榴彈炮，加上配屬的其他火炮，總計超過60門。
從拂曉到黃昏，炮彈像下雨一樣砸在雨花臺上。平均每分鐘落下十幾發炮彈，一天下來，至少一萬多發炮彈傾瀉在這片不足五平方公里的陣地上。
李成趴在戰壕裡，雙手抱頭，感覺整個山頭都在顫抖。
一發150毫米炮彈落在離他不到20米的地方，“轟”的一聲，泥土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把他埋了半截。
他吐掉嘴裡的泥，甩了甩頭上的土，耳朵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
周明從旁邊爬過來，嘴巴一張一合，但李成什麼都聽不到。
炮聲太大了，震得耳膜像要裂開。他看到周明的手勢——鬼子的步兵上來了。
李成從戰壕裡探出頭，舉起望遠鏡。
遠處，黑壓壓的人影正在向雨花臺推進。不是幾十個，不是幾百個。是幾千個。
鬼子第13師團的一個聯隊，排成散兵線，彎著腰，利用彈坑和地形起伏作掩護，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坦克在前面開道，步兵跟在後面，飛機在頭頂盤旋，時不時俯衝掃射。
李成放下望遠鏡，看了一眼左右兩翼。
左翼，262旅的陣地上，炮火同樣猛烈。那些弟兄們穿著灰布軍裝，扛著老套筒，趴在炸塌的戰壕裡，用血肉之軀頂著鬼子的進攻。
機槍手打紅了槍管，換了新的，再打紅，再換。步槍手打完一發拉一發，手指磨出了血，沒有人停下來。
右翼，264旅的陣地上，情況更糟。鬼子的坦克己經衝到了戰壕前沿，步兵跟在後面往缺口裡湧。一
個連長帶著全連衝上去堵缺口，用集束手榴彈炸坦克，用血肉之軀擋子彈。全連衝上去，沒有一個人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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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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