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9日,上午8點,小鬼子的重型火炮開始轟擊金陵城。
城東方向,第9師團和第16師團的炮兵陣地一字排開。
36門75毫米野戰炮、18門105毫米榴彈炮、8門150毫米重型榴彈炮排成幾列,炮手們光著膀子在寒風中搬運炮彈。
“放!”
“轟轟轟轟——”
炮彈像暴雨一樣砸在金陵城東的街區裡。
150毫米榴彈炮的炮彈落在建築上,整棟樓被炸塌了;
105毫米的炮彈在街道上炸開,碎石飛濺,彈坑一個接一個;75毫米的炮彈精準地砸在指定的目標上,把殘存的牆壁炸成碎磚。
城南方向,第6師團和第114師團的炮兵也在開火。
30多門火炮同時發射,炮彈落在城南的居民區裡,炸起一片片塵土。
城西方向,第13師團的炮兵雖然被獨立旅打殘過,但殘存的火炮也沒有閒著,幾門75毫米炮對著城西的廢墟狂轟。
城北方向,第3師團(臨時配屬)的炮兵加入轟擊,20多門火炮從北邊砸向金陵城。
不到一個小時,金陵城西個方向都成了火海。炮彈遍地開花,爆炸聲連成一片。
整座城市都在顫抖,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反覆揉搓。濃煙從廢墟中升起,遮住了半邊天空,灰黑色的煙柱在冬日的寒風中扭曲、翻滾。
谷壽夫站在城南的高地上,舉著望遠鏡看著被炮火覆蓋的金陵城。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嘴角微微抽搐。
“繼續轟。不要停。”
獨立旅藏在城中的廢墟里,承受著小鬼子的狂轟濫炸。
趙飛龍蹲在地下室裡,頭頂上的地面在顫抖,灰塵從天花板簌簌往下掉。
“媽的,小鬼子發瘋了,把重炮全拉出來了。”旁邊計程車兵們蹲在牆角,有的抱著槍,有的在啃乾糧。沒有人說話,都在聽著頭頂上的爆炸聲。
一發150毫米炮彈落在離地下室不遠的地方,“轟——”整棟樓都在晃,天花板上的裂縫又擴大了幾分。泥土從裂縫裡往下掉,落在他頭上。
“旅座來訊息了。”旁邊的一個排長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
“所有部隊撤進地下室和下水道,不要在地面上活動。鬼子的炮火不會持續太久,炮彈打完了他們就得停。等炮停了,他們的大部隊會推進。到時候再出來打。”
劉虎蹲在下水道里,頭頂上的爆炸聲悶悶的,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棉被。
下水道很窄,只能並排走兩個人,空氣潮溼發臭,滿是淤泥。但這裡是安全的。鬼子的炮彈炸不到地底下。
“炮停了。”旁邊的一個士兵說。
劉虎豎起耳朵聽了聽。爆炸聲確實稀疏了,不是完全停了,而是從鋪天蓋地變成了零零星星。
“他們的大部隊要上來了。”劉虎站起來,淤泥沒過腳踝,“準備。”
下午,小鬼子的大部隊開始平推進城。
。進推前向,墟廢過踩,線兵散排隊聯個一的團師9第,向方東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