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傳令下去,部隊不進山了,掉頭。目標——徽州城。”
趙飛龍愣了一下:“旅座,咱們不是要找地方休整嗎?”
“休整?拿什麼休整?”李成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有分量,
“徽州城裡有糧倉,有彈藥,還有三千多人的‘皖南救國軍’。拿下徽州城,咱們就有了落腳的地方,有了糧食彈藥,還能收編那三千人。這筆買賣,不做?”
趙飛龍咧嘴笑了:“做!幹他孃的!”
李成轉向王老六:“帶路。抄小道,避開他們的哨卡。”
“長官放心,這片山嶺小的熟得很,閉著眼睛都能走到徽州城。”
傍晚,徽州城東,一片竹林。
獨立旅的七千多人,己經在竹林裡隱蔽了兩個小時。
李成趴在竹林邊上,舉著望遠鏡觀察這座古城。
徽州城的城牆不高,最高的地方也不過兩丈,青磚砌的,有些地方己經斑駁脫落了。城門只有兩個——東門和南門,北門和西門早就堵死了,說是為了防土匪。
城牆上有人影在晃動,但不多,稀稀拉拉的。城門口有幾個哨兵,歪戴著帽子,斜挎著槍,有的在抽菸,有的在打牌,還有一個靠在城門洞子裡打瞌睡。
“旅座,這個劉黑七的兵,也太不專業了。”趙飛龍趴在他旁邊,語氣裡帶著不屑。
李成沒有說話。他在心裡快速評估著。城牆不高,兵力不多,防守鬆懈。七千人對三千人,他的獨立旅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打這種仗,勝算不能說沒有,是十拿九穩。
但他不想打成攻城戰。攻城戰傷亡大,他的兵每一個都很寶貴,不能這麼浪費。
“趙飛龍,讓偵察排去找王老六說的那個北門排水渠。”
“旅座,您的意思是……”
“北門的排水渠能從城外通到城裡,雖然窄了點,但能過人。
王老六說那是以前修城牆時留下的,後來堵上了,但劉黑七的人不知道。派人去把那排水渠挖開,我帶一個連從排水渠摸進去,裡應外合。”
“這招夠黑的。”趙飛龍笑了,“那正面怎麼辦?”
“正面,你帶著大部隊從東門佯攻。不要真打,就在城外放槍,把他們的人吸引到東門來。等我從北門進去,從後面掏他們的老窩。”
“明白了。”
趙飛龍貓著腰跑了。
李成看了一眼手錶。下午五點,天快黑了。天黑之後,就是動手的時候。
深夜十點,徽州城東門。
槍聲驟然響起。
不是密集的槍聲,是稀稀拉拉的、故意的、像是在放鞭炮一樣的聲音。
。去裡城進打有沒都槍一,面上牆城了在打都全彈子但,槍機用的有,槍步用的有。槍放頭城著朝,面後房民的外牆城在躲們兵車程計旅立獨
。了驚被兵哨的頭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