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坐下，咬了一口饅頭。大家邊吃邊聊，主要還是聽她講哈市之行的見聞。
“兩臺都是大型機？”胡楊問。
“對。”蘇清歡點點頭，“比廠子現在那臺還新，產能也高。”
劉文濤眼睛亮了：“那廠子之後還得招人吧？”
“嗯，肯定得招。”蘇清歡說。
劉文濤又問：“咱們知青有機會麼？”
蘇清歡想了想，搖了搖頭：“還是優先大隊社員。不過咱們都有入股，雖然買機器花了不少錢，但年底大夥兒的分紅已經提前留出來了，應該還不錯。”
“那就好！”胡楊一拍大腿，“今年又能過一個好年了！”
郭小小也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大家臉上都是笑容。
下鄉這幾年，就今年日子最好過。
有工分，有分紅，有肉吃，還有盼頭。
顧遠洲在旁邊聽著，忽然問：“機器多少錢買的？”
蘇清歡看了他一眼，沒瞞著：“2500.兩臺大型機。”
廚房裡安靜了一瞬。
“2500？”胡楊的聲音都變調了，“兩臺大型機？”
蘇清歡點點頭。
“這......這也太便宜了！”劉文濤不敢相信。
蘇清歡沒多解釋，只是說：“市裡給咱們的優惠。”
大家雖然好奇，但也沒再追問。臉上都是笑，笑得合不攏嘴。
吃完飯，蘇清歡想起照片的事。
“對了，”她說，“照片洗出來了。你們吃完飯來我屋裡拿。”
郭小小第一個跳起來：“真的？這麼快？”
蘇清歡點點頭，先回屋準備。
她把那些信封裡的照片拿出來，一個信封一摞，在炕上擺開......滿滿當當擺了半炕。
大家陸續過來，屋裡很快就擠滿了人。
蘇清歡按人頭分照片。知青集體照，每人一張；知青和大隊幹部合照，每人一張；《送別》合唱隊的，合唱隊員每人一張；縣委大院門口那幾張，誰在照片裡誰有份。
每人拿到四五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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