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辭的呼吸愈發急促，指尖不自覺地緊緊抓著葉昭的衣衫。
書案上的燭火被他們衣袂帶起的微風拂得搖曳不定，在牆面投下兩道纏綿晃動、時而重合的影。
葉昭的吻從唇上移開，轉而流連於他滾燙的頸側，感受著他脈搏劇烈的跳動。
她的手依舊帶著某種掌控的節奏，卻又不失溫柔，引導著他沉入更深的浪潮。
“書……”沈星辭在一片迷濛中找回一絲神智，目光瞥向地上的《刑法寶典》，聲音支離破碎，
“妻主不是要考我……”
“現在要考的不是這個。”葉昭低笑，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後，引得他又是一陣輕顫。
她另一隻手撫上他緊抓著扶手的手背，一根根掰開他用力到發白的指頭，與自己的手指交纏緊扣。
“現在，主人要考校的是……你能為我失控到何種地步。”
這首白的話語比任何撩撥都更具衝擊。
沈星辭眸中水光更盛，那層扮演“蕩夫”的薄紗被徹底揭去，露出內裡全然真實、因情動而脆弱又熱烈的本真。
他不再試圖壓抑，仰起脖頸，如瀕死的天鵝，將最脆弱的喉結暴露在她眼前，也放任那些羞人的聲音從齒間溢位。
“看著我，阿辭。”葉昭停下所有動作，捧住他的臉，望進他氤氳的眼底。
這一刻，她不再只是“玩鬧”或“享受服侍”的主人，目光裡沉澱著不容錯辨的專注與深暗的情愫。
“我是誰？”
沈星辭被這突然的停頓和問話激得渾身一空，巨大的失落與更洶湧的渴望席捲而來。
他急促地喘息著，目光聚焦在她臉上，看清了她眼中那個意亂情迷、全然屬於自己的倒影。
“葉昭……”
他啞聲喚出她的名字，不是妻主，不是主人，是他全心渴望的人，
“你是葉昭……”
話音未落，葉昭己深深吻住他，這一次的吻，不帶戲謔，唯有灼熱而鄭重的佔有與給予。
她將他從椅子上拉起，帶入懷中，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沈星辭腿腳發軟，全靠她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
兩人踉蹌著移向書房內側專供小憩的軟榻。
葉昭將他輕輕放下，指尖撫過他汗溼的鬢角，將他散亂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是前所未有的珍重。
榻邊的燭火因他們帶起的微風又晃了晃，將沈星辭眼底那片溼潤的、映著火光的水色照得更加分明。
葉昭的指尖還流連在他耳後溫熱的皮膚上，那觸感讓沈星辭輕輕顫了顫，下意識地更向她懷裡依偎過去。
他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又像是在暖融融的雲絮裡滾過一遭，骨頭縫裡都透著一種無力又飽足的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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