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幹事，真是個怪人。
他輕手輕腳地退出屋子，順手帶上了門。
千里之外。
八路軍總部。
幾位老總圍在粗糙的長木桌旁。
空氣彷彿凝固了。
只有油燈爆出的燈花聲，在窯洞裡格外清晰。
“這……這是真的？”
戴眼鏡的首長捏著那張薄薄的電報紙，手抖得像篩糠。
他把眼鏡摘下來，用袖子使勁擦了擦，又湊到油燈底下，一個字一個字地確認。
“全殲佐藤聯隊？”
“擊斃特高課課長小林信一？”
“活捉指揮官佐藤健介？！”
旁邊，老彭猛地奪過電報。
他那雙虎目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貼到紙上了。
“嘶——”
老彭倒吸了一口涼氣。
“零傷亡攻克雲陽縣城？”
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同樣震驚的老夥計。
“老李這老傢伙，是不是謊報軍情啊？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
“老李你還不知道？”
另一個首長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頭的狂跳。
“他那人，有一說一，絕不含糊。這電報上還有陳克農和楚天雄的聯合簽名確認。”
“楚天雄也摻和進去了？”
老彭眉頭緊鎖，“晉綏軍怎麼也攪合進來了？”
“電報上說，是那個林默……”
眼鏡首長指著電報最後一行。
“用幾箱子美國貨，硬生生把楚天雄那個團給收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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