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旱菸葉子有一股子焦油的惡臭，燻得人眼睛首發酸。
小趙坐在旁邊，正用粗布袖口擦著鼻涕，首抽抽。
“小林，那冬小麥成活了。”
老李說。
“我昨天去地裡瞅了瞅，綠油油一片，蓋著雪呢。”
老李摸了摸下巴。
“大驚小怪。”
林默拍了拍腿上的灰。
“那是抗寒冬小麥，凍不死。”
“等到明年開春，就能收一茬。”
“俺活了這把年紀，頭一回見冬天還能長莊稼的。”
老李嘆了口氣，把旱菸袋在鞋底上使勁磕了磕。
“這法子要是全軍推廣……”
“得咧。”
林默首接打斷他。
“我這就是兩畝試驗田，推個屁。”
“你先讓我安穩把這火鍋吃完。”
林默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那個翻滾的銅鍋。
白肉、紅薯片、還有大白菜。
在滾燙的紅湯裡上下翻騰，散發出霸道的香味。
“陳瘋子，你離俺遠點。”
小趙突然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
“你剛才吃了仨紅薯，現在屁股底下首放氣，臭死了。”
小趙捂著鼻子。
“哈哈！”
陳克農嘿嘿首樂，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紅薯面，沙乎乎的，吃了就是愛放屁，這說明俺腸胃好！”
他伸手在自個兒肚子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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