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用一根乾淨的竹夾子，挑了挑那女子臉上的黃膿，湊在鼻子下聞了聞。
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
“呸！”
張老太醫一甩夾子，當場啐了一口濃痰。
“什麼美容膏！這丫頭是中了‘斷腸草’的毒汁！”
老太醫指著那女子的臉，鬍子直髮抖。
“這毒草的汁水抹在皮膚上，半天功夫就會潰爛生膿，看著像爛了臉，其實根本沒傷到根骨！”
“這跟胭脂水粉，連半個大子的關係都沒有！”
老太醫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吳老闆的頭上。
圍觀的群眾瞬間炸開了鍋。
“斷腸草？這不是毒藥嗎？她自己往臉上抹毒藥幹啥？”
吳老闆臉色一白，強撐著狡辯。
“這......這許是她自己不小心沾上的！但她確實用了傾城的東西啊！”
“吳老闆，你既然想要憑證，那我就給你看個更好看的東西。”
林晚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按了黑手印的字據，甩在吳老闆臉上。
“這是你萬金商行的賬房，昨天親手籤的借條。”
“你給這女子的哥哥，付了二十兩銀子，讓他們大早上面塗毒草，來我傾城門口鬧事。”
“這上面，可是有你萬金商行的公章呢。”
林晚盯著他，眼裡全是刺骨的冰冷。
吳老闆看著那張字據，冷汗瞬間順著脊背淌了下來，將裡衣溼透。
“這。這不......”
“啪！”
沈氏上前一步，一巴掌抽在吳老闆那張肥臉上，打得他原地轉了個圈。
“吳萬金！你個王八羔子敢拿老孃當槍使？！”
沈氏氣得滿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她最恨別人算計她，更何況，這傾城要是被封了，她以後上哪去買美容霜？！
“來人！把這幾個鬧事的地痞，連帶這吳大富，全給我銬回大牢！”
沈氏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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