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稱呼你為古藍星的遺產,還是亞特蘭蒂斯的神王呢?”
什麼東西?
林南山不僅眼前暈暈乎乎的,腦子也迷迷糊糊的,身體完全處於即將罷工徹底退出生物圈的狀態。
她只能接收卻無法消化他的話。
不過這種情況,就算她此時的腦子是清醒的,估計也會在看到一個全然陌生的人出現在面前神神叨叨對自己說話而感到莫名其妙吧。
她呆愣愣盯著眼前模糊不清的黑髮白眼的少年,對方也沒有任何不耐煩的表情,微歪著頭,也在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看,活像沒見過人似的。
兩人這麼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最終是林南山敗下陣來,弱弱的但又沒好氣回答道:“算什麼神王藍星的,老孃叫林南山,壽比南山的南山。”
“壽比南山?”
他的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可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人血壓高升。
“可是你馬上就要死了,怎麼壽比南山?”
艹!
林南山本來是真要死了,但聽了他這話估計死了也要給他氣活過來!
在莫名其妙穿越,也可能是死後靈魂跑到了未來兩千年後,林南山所接觸到的未來人只有赫蘭德和夏亦。
他們兩個一個把她奉若神明除了不讓她離開之外什麼都依著她,一個對她頗有怨言但因為有赫蘭德在自己怎麼欺負他也敢怒不敢言,所以林南山還真沒吃過這種言語上的鱉。
偏偏這傢伙還不是故意陰陽怪氣,而是真的單純只是疑惑地發問而己。
看著對方一副好奇寶寶不恥下問的樣子,林南山的火氣更大了。
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但也不至於有多暴脾氣,她一首都是這樣認為的,此刻她才發現她很多時候沒有成為一個暴脾氣的人不是因為她有多寬容大度,而是因為身邊壓根就沒人能在她身上討到便宜,一首都是毒舌別人的,怎麼有機會破防?
而現在林南山就很破防。
以至於她越想越氣,本就堵在喉間的瘀血被氣得噗的一口噴了出來。
呼,血吐出來舒服多了。
不僅是身體舒服多了,在看到那口瘀血精準噴到了對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後她心裡也跟著舒服了。
呵呵,活該。
他大約是沒想到林南山會噴他一臉血,又或者只是單純沒有把她這個像螞蟻一樣隨便就能捏死的人類放在眼裡所以沒有躲閃。
以至於在感覺到臉上溼答答糊了一臉血的時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摸了摸臉,看著手上沾染的血跡,又看了看林南山被血染得紅豔豔的嘴唇。
“你好像生氣了?為什麼?我有說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嗎?”
前一秒還覺得出了一口惡氣舒坦了不少的林南山此刻又如鯁在喉了起來,但她喉嚨裡己經沒有多餘的血可以噴他了。
他也無所謂林南山回不回答,也不著急將臉上的血跡擦掉,頂著這麼一張血糊糊的臉若有所思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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