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潛艇指揮官,二戰海軍元帥!》第056章 一級鐵十字勳章 五月三十日(2)

作者:老張0612·4個月前

克勞斯上校還禮,然後拍了拍施泰因的肩膀——這個動作超出了正式儀式的範疇,但沒有人覺得不妥。“上尉,你的路還長。好好走。”

他轉身,在副官的陪同下離開了大廳。門關上後,大廳裡的紀律像被撤掉閘門的水庫,瞬間決堤了。

韋伯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抱住身邊的克勞澤。赫爾曼·邁斯納衝到默裡克面前,想握手又不敢太用力,最後只是把手搭在默裡克的肩膀上。默裡克拍了拍他的後背。費舍爾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了幾次才划著火柴——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施泰因站在長桌前,左胸口袋上方那枚鐵十字勳章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邁爾走到他身邊。

“艇長,您剛才說‘每個人都應該刻在勳章背面’。這話不是客套。”

“不是客套。”施泰因望著大廳裡那些歡呼、擁抱、拍肩的身影,“勳章是鐵打的,人是肉長的。沒有他們,這枚勳章就是一塊廢鐵。”

當天下午,施泰因獨自走進了基地電報房。他要發一封私人電報——不是給家人,他不知道這個身體的母親和妹妹收到一個陌生靈魂的問候會作何反應。他發給了UB-47號的每一個人的家屬,讓他們也分享這份榮譽,同時知道他們家人還活著,當然對於唯一戰死者的家屬,他也在電報中表示了萬分的遺憾。

傍晚,施泰因在軍官餐廳裡舉行了最後一次全體集會。貝克用最後的食材烤了一條麵包——不是硬邦邦的黑麵包,而是白麵發酵後烤得金黃的那種,表面刷了一層薄薄的黃油,在燈光下泛著油光。貝克說這是他從威廉港的軍需官那裡“借”來的麵粉,至於還不還,他打算等下次出航再說。

施泰因站起來,手裡端著半杯葡萄酒——也是貝克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只有小半杯,每人分了淺淺的一口。

“明天開始,你們會陸續收到新的調令。有人會留在威廉港,有人會去基爾,有人會去波拉,有人可能會回家。但不管去哪裡,記住我們在這條艇上一起度過的九十天。”

他舉起酒杯。

“我為我們所有的犧牲感到驕傲。穆勒的名字會刻在每一個人的記憶裡。但我更想說的話是——”他頓了頓,“我更想活著回到家。你們也是。”

大廳裡安靜了片刻。韋伯第一個站起來,把杯子裡那淺淺一口葡萄酒舉過頭頂。“UB-47!”

三十二個人同時站起來。“UB-47!”

酒杯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軍官餐廳裡迴盪。貝克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攥著鍋鏟,跟著喊了一聲,聲音比其他人都大。

喝完那口酒,施泰因走出軍官餐廳,來到甲板上。威廉港的暮色正在降臨,港口的燈塔開始閃爍。遠處,公海艦隊的幾艘戰列艦正在拖船的幫助下緩緩移動,灰色的艦體在夕陽中變成了暗金色。

邁爾走到他身邊,沒有喝酒,手裡端著一杯冷掉的咖啡。

“艇長,您的那句‘我更想活著回到家’,克勞斯上校聽到了,翻譯成官方語言就是不戀戰、不冒進、把人員安全放在戰功之上。柏林的人可能會覺得您不夠激進。”

施泰因從口袋裡掏出那枚一級鐵十字勳章。鋼鐵在黑鐵和白銀兩種材質之間泛著冷光,皇冠和“W”字母的紋路比幾天前在盒子裡初見時清晰了許多,尖角硌著指腹。

“我活著站在這裡,才是最大的激進行為。”他將勳章重新別在制服上,“柏林怎麼想,是他們的事。我怎麼打,是我的事。”

邁爾沒有再說話。

港口燈塔的燈光在他們的身後一閃一閃,像一隻永不閉合的眼睛。遠處有汽笛聲響起,在暮色中迴盪,拖著長長的尾音。

施泰因翻開黑色筆記本,在最後一章裡寫道:

1916年5月31日,威廉港。授勳。克勞斯上校把一級鐵十字勳章別在我胸前的時候,手指沒有抖。他大概別過很多枚了,位置精準,力道適中,連綬帶的褶皺都壓得整整齊齊。這是流水線式的英雄製造儀式。每一天都有人從戰場上拖著殘破的身體和乾淨的軍服走進這個大廳,走出去的時候胸口多了一塊鐵,然後被塞進下一個戰場。

但今天他說了一句話:“你的戰術思路己經成為潛艇部隊研究的重點。”這意味著我的戰功正在變成政治資本。在戰場上,魚雷和深水炸彈是規則。在柏林,規則是另一套。誰能說服將軍,誰就能在下一場戰鬥中多一枚魚雷、多一條航線、多一些活下來的機會。

我對全體艇員說“我為我們所有的犧牲感到驕傲,但我更想活著回到家”。這不是政治表態,這是本能。站在北海的暴風裡被凍傷的人,不會把戰爭當成一場浪漫的冒險。韋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鼓掌,他只是在杯沿上面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一級鐵十字勳章,UB系列艇員中最年輕的獲得者的之一。這個“之一”不是謙虛,是事實。另一個更年輕的獲得者——比我還早兩年——己經在北海躺了一年多。他的勳章和骨灰一起沉在五十米深的海底,鏽成什麼樣了,沒有人知道。

合上筆記本。

。久很了站上板甲在因泰施。氣熱的房包麵遠和鹽海、油柴著帶,來吹向方口港從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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