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潛艇指揮官,二戰海軍元帥!》第060章 卡爾·鄧尼茨少尉(1)

作者:老張0612·4個月前

六月二十西日,基爾海軍基地。

清晨的薄霧還沒有散盡,施泰因己經在辦公室裡整理新潛艇的最後一批人員名單。UE-II型的編制比UB-47號多了五個人,除了從原班人馬中補充計程車官外,還需要從基爾海軍學校調撥幾名年輕軍官。人事部門昨天送來的名單,他還沒有仔細看過。

他翻開資料夾,一頁一頁地翻閱。熟悉的名字:威廉·舒爾茨——不是弗裡茨,是另一個,通訊專業;漢斯·羅特曼,魚雷專業;赫爾曼·克勒,導航專業。都是二十出頭,剛從海軍學院畢業不到一年。他一邊看一邊用鉛筆在名單上做標記。

翻到最後一頁時,他的手指停住了。

**卡爾·鄧尼茨,海軍少尉,25歲。1910年加入帝國海軍,1912年晉升少尉,1913年調至潛艇部隊。先後在U-39號、UC-25號、UB-34號等艇上服役,曾在地中海執行佈雷任務。1916年5月完成潛艇指揮官培訓,本次調任UE-II型潛艇值更官。**

施泰因將名單放下,靠在椅背上。

卡爾·鄧尼茨。未來第三帝國海軍元帥,潛艇部隊總司令,狼群戰術的創造者,在二戰中讓盟軍在大西洋上損失了兩千多艘商船的人。此刻,他只是帝國海軍中一名二十五歲的年輕少尉,履歷平平,資歷尚淺,最新的記錄也只是“完成潛艇指揮官培訓”。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他身材修長,肩章上綴著一顆星——少尉軍銜。面孔瘦削,顴骨突出,額頭高而寬闊,一雙淺藍色的眼睛平靜而專注。他沒有穿禮服,只穿了一身簡樸的藍色軍便服,領口系得一絲不苟。站姿筆挺,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腳跟併攏,軍靴的鞋尖分開西十五度。

“少尉卡爾·鄧尼茨,向少校先生報到。”

他的聲音不響,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沒有多餘的拖腔,也沒有新兵常有的那種過度緊張。施泰因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兩個人面對著面,相距不到一米。施泰因比鄧尼茨大幾歲,也高半個頭,但此刻他覺得站在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才是更高的那個——不是身高,是某種說不清的氣場。

“鄧尼茨少尉。”施泰因將名單翻到他的那一頁放在桌上,用指尖點了點紙上的字,“你在UC-25號上執行過佈雷任務?”

“是的,少校先生。1915年秋天,在愛琴海,佈設過一個雷場,擊沉了一艘英國武裝拖網漁船。”鄧尼茨的回答簡潔、準確、沒有任何修飾,“之後在UB-34號上擔任值更官,參與了從波羅的海到北海的幾次巡航。”

“為什麼從值更官降為學員,又去參加了潛艇指揮官培訓?”

“因為在UB-34號上值更期間,有一次夜間浮航充電,我發現英國偵察機的訊號距離我艇尚遠,報告艇長後艇長未採納。事後艇長認為我過於謹慎,建議我重新學習潛艇指揮課程。我服從了調令。”

施泰因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淺藍色的眼睛沒有閃躲,也沒有辯解,只是平靜地陳述了一件事實。二十五歲的年輕人,被上級否定,被送去“回爐”,卻沒有任何委屈或委屈的痕跡。這在軍官中是極其罕見的品質。

“在我這裡,謹慎不是缺點。”施泰因說,“尤其是在夜間浮航充電的時候。英國人的偵察機現在裝備了更亮的探照燈,從雲層下方可以看到海面幾海里內的尾跡。你那個報告沒有錯。”

鄧尼茨微微挺了一下胸,但依舊沒有多說話。等了片刻,他開口問:“少校先生,我擔任什麼崗位?”

“值更官,負責夜間航行和編隊通訊。你會和其他三位少尉一起輪班。”施泰因從桌上拿起一本薄薄的手冊,封面上用鋼筆寫著“多艇協同作戰基本原則(初稿)——內部傳閱”,遞給了鄧尼茨。“這是我在戰法上的一些想法。你先看看。三天後,我需要你在編隊通訊和伏擊陣位安排上提出具體建議。”

鄧尼茨接過手冊,翻開第一頁,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條款。“先打護航艦,再打商船”——他的視線在其中一行停頓了一下,然後合上手冊,夾在腋下。

“我會按照要求完成,少校先生。”

下午,全艇在碼頭上進行第一次編隊集合。

新補充的七名艇員與老隊員混編在一起,在甲板上列成西排。施泰因站在指揮塔上,逐一核對名單上的名字。當他念到“卡爾·鄧尼茨”時,從人群中走出一個身影,站到前排,立正,報出自己的名字。聲音不大,但在碼頭的空曠中聽得很清楚。

施泰因注意到邁爾在旁邊多看了鄧尼茨一眼。副艇長的目光在那張年輕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判斷什麼。

集合結束後,施泰因將鄧尼茨分配到了值更官的第一班,負責協助海因裡希進行夜間航行訓練。海因裡希對年輕的軍官一向不多話,只是指了指導航臺的位置,把海圖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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