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潛艇指揮官,二戰海軍元帥!》第030章 抗議信與通電(2)

作者:老張0612·4個月前

致所有海上力量及中立國觀察者:

1916年4月10日,北大西洋中部(北緯西十五度,西經二十度附近),英國皇家海軍一艘驅逐艦利用一艘懸掛紅十字旗的醫院船作掩護,對我德國潛艇UB-47號發動突襲。我方在自衛還擊中擊傷該驅逐艦,過程中醫院船因位於交戰區域而遭受彈片損傷。我方從未以醫院船為目標。英國海軍將醫療船用於軍事掩護的行為嚴重違反海牙公約。事實經過己由我方明碼發出,請各方查證。

德意志帝國海軍UB-47號艇長施泰因

“這張紙,請您今天之內透過貴船的無線電轉發給英國海軍部。”施泰因將第二張紙放在麥克唐納面前的欄杆上,“當然,您可以選擇不發。但我會用明碼自己發,到時候全世界都會聽到。”

麥克唐納沒有拿起那張紙。他看著施泰因的眼睛,那目光裡有疲憊,有無奈,也有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認同?施泰因不確定。

“你是個聰明人。”麥克唐納說,“比你那些只會扔炸彈的同胞聰明。也知道怎麼打仗——不止在海面上。”

施泰因沒有回應這句話。他敬了個軍禮,轉身走下舷梯。

回到UB-47號後,施泰因站在指揮塔上,對舒爾茨下令。

“明碼發報。頻率——全頻段。內容——”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便條的副本,唸了出來。舒爾茨的手指在電鍵上飛速跳動,將每一個單詞變成電磁波,射向大西洋上空的無盡蒼穹。沒有加密,沒有偽裝。任何在頻率上守聽的船隻——英國的、德國的、中立國的——都能收到這段電文。

“再重複三遍。”施泰因說。

舒爾茨照做了。

邁爾走到施泰因身邊,壓低聲音。“艇長,您這一手比炮彈還厲害。”

“炮彈只能打沉一艘船。”施泰因望著醫院船的方向,“這封電報,能讓英國人至少在表面上收斂一陣子。他們會辯解說這是‘偶然’、‘誤會’、‘個別艦長的擅自行動’。但下次再有醫院船出現,他們至少會想一想——全世界都在聽了。”

“您相信國際輿論有用?”

“不一定有用。但讓敵人覺得丟臉,本身就是一種武器。”

UB-47號轉向西南,速度逐漸增加到八節。醫院船的白色船體在望遠鏡的視野中越來越小,紅十字的標識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紅色斑點。

施泰因從口袋裡掏出黑色筆記本。他翻開空白的一頁,鋼筆尖懸在紙面上,停留了很久。

海水拍打艇殼。柴油機平穩運轉。遠處,醫院船的輪廓終於消失在海平線上。

他寫下了這樣幾行字:

1916年4月10日,北大西洋中部。一艘英國驅逐艦利用醫院船作掩護,對本艇發動突襲。深水炸彈損傷舵機,艇體多處滲漏。本艇浮出水面還擊,擊傷驅逐艦迫使其撤退。交火中,彈片擊中了醫院船,造成船上醫護人員及傷員傷亡。

我沒有攻擊醫院船。我給船長留下了一封抗議信,並用明碼向全世界公開了英國人的所作所為。這不會改變今天的傷亡,但也許能讓下一次少一些。

那個抱著泰迪熊的男孩,他的腿被木板壓住了。他看著我制服上的鐵十字,把臉埋進了玩具裡。他的眼睛裡沒有恨——只有恐懼。那種恐懼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他知道我是誰。

我不知道這封信和電報能改變什麼。也許什麼都不會改變。政治是厚顏無恥的生意,戰爭是它的打手。但至少,我做了我認為對的事。

我們贏了這場戰鬥。驅逐艦逃了,我們活著。但這不是勝利。這是戰爭。

也許,在戰爭中,“勝利”和“活著”是同一件事。也許不是。

我只知道——我不會忘記那個男孩。那隻泰迪熊。那些血。

他合上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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