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他身為師長是不用親上一線的。
但誰讓這是他投靠陳景明後第一戰，不打好點說不過去。
……
喊殺聲、槍聲、爆炸聲混作一團，首魯軍本就沒什麼死戰之心，被前後一夾，瞬間潰不成軍。
有人扔了槍舉手投降，有人順著街巷往東門逃竄，還有的乾脆掉頭往回跑，反倒衝散了自己人的陣型。
南門之外，周百福見城牆上守軍火力驟減，又收到了第一師的電報，倒是也不猶豫，當即下令：“吹衝鋒號！全線攻城！”
嘹亮的號聲劃破硝煙，第十一軍計程車兵們扛著雲梯，喊著殺聲往城牆衝去。
守軍沒抵抗多久便棄了陣地，南門也應聲而破。
兩路大軍從南北兩門湧入城內，順著主街往中心合攏。
首魯軍旅長見大勢己去，只能帥軍投降。
正午時分，德州城內的槍聲漸漸平息。
青天白日旗被插上了德州城樓，在硝煙裡獵獵招展。
街道上，北伐軍士兵列隊巡邏，降兵被集中看管，商鋪民居的門窗雖有破損，卻無劫掠縱火之事。
百姓們起初躲在家裡不敢出來，隔著門縫看見士兵秋毫無犯，又看見牆上貼著“嚴禁擾民、違令者斬”的告示，才漸漸放下心來。
甘日如正躲在一處陰暗地方休息，臉上滿是黑灰，身邊坐著不少第一師計程車兵。
甘日如原本光鮮亮麗的軍裝，此刻卻是也沾上了塵土與血點。
正在此刻，李維跑過來敬禮，
“師長！周軍長派人來傳話，我軍己控制全城，第十一軍正在清點俘虜與物資。
“我第一師的傷亡也統計出來了，此戰我軍傷亡不足三百，斃傷俘敵兩千餘，繳獲槍炮無數！”
甘日如聞言，不由咧嘴笑了笑，這個成績倒也勉強能交上去了。
“同周長官說一聲，有什麼需要我第一師協助的，我甘日如定再所不辭。”
“好。”
……
與此同時。
上海法租界陳公館內。
佔領德州的訊息也一併傳了過來。
聽著自家女兒陳湘的彙報，躺在躺椅上的陳懷遠神色並未有過多變化，依舊閉著眼緩緩用蒲扇給自己扇風。
陳湘蹲下身，靠近陳懷遠的躺椅，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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