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軒又重複了一遍：“寫的是汐淼的名字。”
馮秀麗轉頭看向白汐淼。
白汐淼點了點頭：“媽，是真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馮秀麗愣住了，她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白志良也愣住了，手裡的煙掉在地上，他忘了撿。
林宇軒從口袋裡掏出房產證，放在茶几上。
紅色的封皮，燙金的字，清清楚楚寫著白汐淼的名字。
馮秀麗拿起來，翻了又翻，看了又看，手在發抖。
真的，是真的！
七百萬，全款，寫的是她女兒的名字！
她抬起頭，看著林宇軒，目光變了。
從憤怒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她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
“你——你哪來的錢？”她的聲音在發抖。
林宇軒看著她：“這個您不用管，您只需要知道，汐淼跟著我，不會吃苦。”
馮秀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站在那裡，手裡攥著那本房產證，渾身發抖。
白志良走過來，接過房產證，看了又看。
他的手也在發抖，可他臉上的表情，比馮秀麗複雜得多。
有震驚，有疑惑，有一絲說不清的——愧疚。
他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你什麼都給不了她。”
可現在，林宇軒把房產證放在他面前，七百萬，全款，寫的是他女兒的名字。
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哪來的錢，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不知道他還有多少事瞞著他們。
但他知道一件事——這個男人，對他女兒，是真的好。
馮秀麗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像變臉一樣，從憤怒變成笑容。
那笑容很勉強，可她努力讓它看起來真誠：
“宇軒啊，你瞧你，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阿姨好給你做飯啊。”
她的聲音變得熱絡，變得親切，變得像對待一個久別重逢的親人。
白汐淼看著母親這副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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