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寧停下腳步看著他。
“滿山的草能當衣裳穿？”
“能。”
肖雲川的回答乾脆利落。
“什麼草？”
“我還沒找到，但我知道去哪兒找。”
肖景寧的表情在憤怒和困惑之間來回切換。
“你跟我說清楚。”
肖雲川走回桌前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西北這地方乾燥少雨，日照時間長，按理說很適合一種野生的纖維作物生長。”
他放下杯子。
“這種作物結的絮比麻布暖和得多，彈出來可以填衣裳填被褥，紡出來可以織布。”
肖雲州走近兩步。
“你說的是什麼東西？”
“棉花。”
肖雲川吐出兩個字。
“棉花？”
肖景寧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滿臉茫然。
“沒聽過。”
“你當然沒聽過，京城裡用的是綢緞和裘皮，誰在意一種長在山溝裡的野草。”
肖雲川在桌面上用手指畫了一個圈。
“這東西在中原種的人少，但西北的深山裡應該有野生的。”
他的手指在桌上停住。
“我需要進一趟山。”
肖雲州看著他。
“你確定能找到？”
“不確定。”
肖雲川的回答很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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