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九欽差隊伍進涼州。
他們走的是官道正門前面六匹馬後面八輛車。
肖景寧帶著涼州城中所有還能拿得出手的官吏在城門口列隊迎候。
打頭的正使周文清五十歲出頭面容清瘦，一身青藍官袍上連個褶子都沒有。
他下馬的動作很慢很穩透著老學究特有的沉穩勁兒。
副使錢元朗跟在後面下車。
這人三十來歲長了一張圓乎乎的臉，笑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縫。
看著挺和氣。
肖雲州站在肖雲川身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這張臉笑得越好看越不好對付。”
肖雲川沒作聲。
一番禮數寒暄之後肖景寧領著欽差一行人進了府衙。
周文清坐定後第一句話就直奔主題。
“二殿下本官此行奉旨核查涼州賑災實況。”
“按規矩先看糧倉再看民情不知殿下可有安排？”
肖景寧點頭。
“周大人遠道而來先歇一歇，明日一早我安排人帶您去糧倉。”
錢元朗在旁邊笑著插了一句。
“殿下客氣了我們一路緊趕慢趕就怕耽擱公務。”
“若殿下方便今日下午就看也無妨。”
這話說得客氣內裡卻透著不給任何準備時間的逼迫感。
肖景寧的眉毛挑了一下剛要說話。
肖雲川從他身後走出來拱手行了個禮。
“錢大人說得有理。”
“糧倉隨時可以看二殿下安排人帶路就是。”
錢元朗的目光落到肖雲川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這位就是永寧郡王？”
“在下肖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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