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無看著滿池的寶物，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裡跟貓抓一樣。
看得見摸不著，這比沒有還難受。
“那怎麼辦？”她問，“我們總不能就這麼幹看著吧？”
樓觀月沒說話，顯然也沒什麼好辦法。
紀清無不死心地在池邊轉了兩圈，又抬頭看了看西周。
“那這裡會和剛才那裡一樣，有仙師的傳承嗎？”她忽然問。
說不定領悟了傳承就能進入裡面拿到寶物了。
樓觀月愣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殿頂。
殿頂和天玄殿一樣，穹頂高闊，上面刻著一些紋路。他眯起眼睛仔細辨認了片刻，忽然指向穹頂中心的一個位置。
“在那裡。”
紀清無趕緊湊過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穹頂中心，刻著三個字。
【滄瀾引】
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好一會兒。
什麼感覺都沒有。
沒有浩瀚磅礴的氣息，沒有無盡星空的幻象，沒有任何資訊湧入腦海。
就像看普通的三個字一樣，平平無奇。
她轉頭看向樓觀月：“你有感覺到什麼嗎？”
樓觀月也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半晌，最後搖了搖頭。
“沒有。”
紀清無皺起眉頭。
“難道被人用過了？”
樓觀月沉吟片刻：“有可能。大概在我們之前，也有其他人進來過吧。”
紀清無的心沉了一下。
她忽然想到那個暗中潛伏的人，那個在她殺了樓觀月之後，一劍穿喉殺死她的人。
“是在我們之前來的嗎？”她問，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樓觀月聽出她語氣裡的異樣，轉過頭看她。
“也許是。”他說，“聖墓存在不知多少萬年了，在我們之前有人進來過，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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