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無跟在她身後，兩人走出了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走廊裡的安靜和外界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紀清無聽到貴賓室裡傳來低低的議論聲，以紀清無現在的耳力基本能聽出，裡面大概都是在討論她剛才那一掌。
兩人剛走出貴賓室，孟樓就忍不住開口了。
她側頭看著紀清無，嘴角掛著一絲好奇的笑，打趣道：
“清無，你家是做什麼的啊？剛才那手內勁，比得上形意拳大師了吧。”
她這話不是在客氣，是真心覺得紀清無那一掌的造詣己經到了一定水準。
紀清無笑了笑，搖了搖頭。
“這個不好透露，家裡不讓說。”
這能咋說？自己爸媽都是普普通通的公務員，一輩子沒練過任何功夫，不過她爺爺倒是打過廣場太極……
孟樓聽了，也沒再追問，只是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也不知道在心裡給她編排了個什麼出身。
兩人又聊了幾句，邊走邊說著合同簽約的後續事宜。孟樓把紀清無送到了路邊，替她叫了輛車，看著紀清無上了車，又叮囑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這才轉身回去。
……
送走紀清無，孟樓轉身回了貴賓室。
房間裡的人還沒散。幾個人圍在牆角那個拳靶前面，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什麼，還有人拿著手機拍那個凹陷的靶面，不知道是要發朋友圈還是存個檔。
吳明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盯著拳靶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孟樓走過去，在他身後站定。
“吳叔，怎麼樣？”
吳明這才首起身來，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看了孟樓一眼，又轉頭看了一眼那個拳靶，這才說道：
“這姑娘，不簡單。小小年紀能到這個地步，有她在，咱們分會以後怕是要露臉了。”
他見的人多，經的事也多，這份眼光還是有的。
功夫到了什麼層次是苦練出來的，什麼層次是天分加苦練出來的，什麼層次是背後有高人指點出來的，他大致能看出來。
紀清無這一手，不是單純的功夫好，這種內勁的運用方式，他基本沒有見過。
孟樓聽了吳明的話，心裡有了數，但還是追問了一句：“那要不要把她的合同待遇再往上提一提？”
五位數的月薪，一萬是五位數，九萬也是五位數，這中間的浮動空間大得很。如果吳叔覺得紀清無值得更高的價，她可以回去跟父親商量一下。
吳明擺了擺手。
“不必。”他的語氣很篤定，將自己深思熟慮過的結論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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