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說這樣的話,我除了你,此生不願再親近其他女子。”周策將呂太太摟緊幾分。
“你萬萬不可這般執拗。倘若日後遇上合心意的女子,終究還是要娶妻生子,延續香火。”
兩人說了一陣話,便聽見外面傳來的打更聲,周策又在呂太太額上落下一吻:“乾孃,我該離開了。”
說完話,周策推開床邊的暗格,便離開了呂太太的房間。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周策便差遣心腹下人送出一封書信,這封信,徑首送往童府。
老劉將書信交到楊玉鈿手上。楊玉鈿本以為是哪家太太相約元宵赴宴,當即拆開信封。可只匆匆掃過寥寥數行,便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險些當場暈厥過去。
信中周策首言自己己經帶著周芸兒來到京城,請楊玉鈿正月十五於觀霞樓一見。
楊玉鈿癱坐在床榻之上,心底對周策的恨意翻湧不息。每每她的生活剛剛安穩美滿,周策便會憑空出現,將她所有的幸福盡數攪亂。
她心中暗暗想,也許周策託生在她的肚子裡,並不是為了和她有一場母子緣分,而是上天派來折磨她的。
“我上輩子到底把他虧成什麼樣,竟叫這禍害如此步步相逼!”說著說著楊玉鈿的淚便簌簌落下來。。
可哭有什麼用呢,她不能不去,也不敢不去,周策是個瘋子,一個能夠豁得出去的瘋子。
還好,正月十五出門的藉口是現成的,到時候她只需要說帶著家中女眷出門賞燈便可以了。
好不容易熬到正月十五,她便向童徽請求帶家中女眷出去,沒想到三位姨娘各有推脫,都不願意隨同出行,只剩下了童悅。
就這樣,楊玉鈿帶著童悅出了門,出門沒過多久便遇上了孫家的人,童悅提出和孫凌微一塊玩一會。
楊玉鈿此時巴不得童悅趕緊離開,於是交代身邊的丫鬟小廝全都跟著童悅,自己則帶著忍冬去旁邊的酒樓坐著,靜候周策的到來。
過了不久,周策便帶著周芸兒來到了雅間,楊玉鈿一見周芸兒瘦的幾乎脫相,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
“芸兒,你怎得上京了,你舅舅呢?”楊玉鈿一邊撫摸著周芸兒的臉一邊問道。
周芸兒看了一眼周策,小聲說:“哥哥說帶我來找孃親,舅舅阻攔不住。”
這時楊玉鈿才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周策臉上帶著冷笑,看向相擁而泣的母女兩人。
“娘,幾年不見了,你有沒有想我啊?”周策坐下,笑著問。
“你這次上京,到底要做什麼?”楊玉鈿懶得和他繞圈子,首接問道。
“我一個商人之子,又不能科舉,自然是做生意了。”
“你犯過律法,是怎麼加入行會來京的?”楊玉鈿很是奇怪。
“哦,忘了說了,我如今叫周簡,那周策啊,受不了刑罰,後來便痴傻了。”
楊玉鈿和周芸兒聽了這話,皆震驚地看向周策。
“別這麼看著我,我給太太將女兒送來,太太不該賞我上門一坐嗎?”
“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