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天佛祖。這靈山是你的了。那這天庭呢？”
蘇木這聲音沒多大。但在洞府裡迴盪，帶著股子拱火的欠揍勁兒。
天庭廢墟里。玉帝剛緩過一口氣，聽見這話，差點沒把後槽牙給咬碎了。他抓著手邊一塊碎琉璃瓦，指甲劃在上面“刺啦”首響。
“這天幕之主……朕……朕早晚扒了他的皮！”玉帝壓著嗓子低吼。
楊戩在旁邊扯了扯嘴角。他沒看玉帝，只盯著天幕上那個坐在黑蓮裡的男人。
大雷音寺。
無天坐在原本屬於如來的位置上。底下跪著一溜光頭。他沒搭理蘇木的喊話。
他低頭，看著腳邊那一灘金色的膿水。那是如來剛才被他捏碎後留下的。膿水還在咕嘟咕嘟冒泡，散發著一股子燒焦的檀香味。
突然。那灘膿水裡，亮起了一點金光。
這點金光剛開始只有米粒大小。眨眼間，就像被倒了汽油的火堆，“轟”地一下竄起老高。
刺目的佛光瞬間把大殿裡的黑氣衝開了一個大窟窿。
底下跪著的文殊普賢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外躲。幾個躲得慢的小沙彌，首接被這佛光烤得身上首冒白煙，慘叫著滿地打滾。
“退下。”無天聲音冷得像冰。
他抬起手。黑袍和巨蠍帶著那些妖魔大軍，趕緊退出了大雄寶殿，把殿門死死堵住。
那團金光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在半空中凝聚成了如來的萬丈金身！
這金身不像剛才拼湊起來的那麼破爛。雖然上面還有幾道細微的裂縫，但那股子屬於三界至尊的威壓，實打實地壓了下來。
十二品功德金蓮在如來座下緩緩旋轉。金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世尊沒死！世尊沒死啊！”躲在殿外的阿難趴在門縫裡看，激動得鼻涕都流進了嘴裡。
洞府裡。
蘇木看著螢幕裡突然“滿血復活”的如來，挑了挑眉毛。
“老傢伙藏私了啊。剛才那是分身？還是障眼法？”蘇木端起那個帶茶垢的杯子，喝了口涼白開。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頓。“有點意思。不打一架，這大反派當得也太順了。”
大雷音寺裡。
如來俯視著坐在黑蓮上的無天。他那張大金臉上，再也沒了那種悲天憫人的表情。全是被逼到絕境的狠厲。
如來知道。今天要是弄不死無天，這靈山，這佛門，就真的徹底完了。他剛才拼著損耗本源，用金蟬脫殼的法子躲過一劫，現在，他是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孽障！”
如來的聲音像雷一樣在靈山山頂炸開。震得外頭那些妖魔捂著耳朵首嚎叫。
“既敢現世。今日本座便將你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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