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一個聲音在破廟門口響起。
唐玄奘猛地抬起頭。
一個滿身是血的猴子，扛著一根旗杆，站在雨裡。
是孫悟空。
他身上的毛都被血水和黑雨粘在了一起。手裡那把高仿盤古幡，旗面破了好幾個洞。
“悟空？”唐玄奘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
孫悟空走進破廟。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盤古幡往旁邊一扔。
“那禿驢死了。”孫悟空抹了把臉上的血水，看著唐玄奘。
唐玄奘愣了一下。他知道孫悟空說的是如來。
“死了？”唐玄奘聲音有些乾澀。
“嗯。被那黑蓮裡的魔頭弄死了。”孫悟空冷笑一聲。“這幫偽君子，平時算計老孫。這回算是遭了報應。”
他轉頭看著唐玄奘。“你呢？不取經了？”
唐玄奘看著孫悟空。他苦笑了一下。
“取什麼經。”唐玄奘指著外面的黑雨。“這天都這樣了。那大乘佛法，救得了誰？”
他走過去，在孫悟空旁邊坐下。
“貧僧現在，只想弄明白一件事。”唐玄奘看著孫悟空的眼睛。
“那十七顆舍利。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悟空眉頭一皺。他想起天幕上放過的那些畫面。
“天幕說，老孫是那無骨舍利。”孫悟空撓了撓下巴。“能打敗那魔頭的關鍵。”
“那你打算怎麼做？”唐玄奘問。
孫悟空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那雙毛茸茸的手。這雙手，打過天庭，砸過地府。也為了那些偽君子，西天取經過。
“老孫不知道。”孫悟空嘆了口氣。“老孫現在，誰也不信。”
洞府裡。
蘇木看著破廟裡的這對師徒。
他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溫水。
“這猴子，被整得自閉了。”蘇木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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