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你，變成這樣。你呢？你連個秀才都考不上。你拿什麼養我？”
七仙女的話，像刀子一樣，一句句紮在董永心上。
天幕外，所有人都懵了。
這……這畫風不對啊？
凡間的那些傳說裡，七仙女和董永不是至死不渝嗎？怎麼這會兒開始抱怨起柴米油鹽了？
“這……這不可能！”
“七仙女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洞府裡。
蘇木拿起桌上一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餅乾，咬了一口。有點潮了，不脆。
他把剩下的餅乾扔在鍵盤旁邊。
“覺得不可思議？”蘇木對著麥克風，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
“愛情，那是神仙玩的東西。凡人，只有柴米油鹽。”
“當愛情的激情退去。面對的，是貧窮，是疾病，是日復一日的勞作。”
天幕上，畫面還在繼續。
董永低著頭。他沒反駁。他知道七仙女說的是實話。
他是個廢物。他養不起她。
“娘子。對不起。”董永聲音沙啞。
七仙女看著他。她突然笑了。笑得很淒涼。
“對不起有什麼用？”她把手裡的藥碗狠狠摔在地上。“噹啷”一聲，藥汁濺了董永一身。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要回天庭！我要做回我的七仙女！”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裡。指著天上。
“母后！女兒知錯了！求您讓我回去吧！”
她對著天空喊著。嗓子都喊啞了。
但是。
天上什麼都沒有。只有灰濛濛的雲。
天條是無情的。剔了仙骨，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只能在這個破茅草屋裡，在貧窮和疾病中，慢慢老去，死去。
這才是最真實的，也是最殘忍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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