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驟清晰，計算也沒出錯。
又是五分鐘搞定。
陳序指尖有點發熱。
這系統也太猛了。
他又試了道三角函式的題，以前最容易搞混的公式，現在像刻在腦子裡似的，連數值算出來都不用檢查，一看就知道是對的。
刷題進度條在視野角落裡慢慢漲。
4.2%。
5.8%。
7.1%。
每做完一道題，進度條就跳一下，那些掌握了的知識點後面還會打個小小的對勾。
陳序越做越順，連同桌什麼時候回來的都沒注意。
指尖偶爾會傳來一點微弱的麻意，像很小的電流蹭過皮膚，和之前廣播故障時那陣刺痛的感覺一模一樣。
他沒在意，只當是握筆握久了有點麻。
教室裡的喧鬧聲漸漸淡了，他滿腦子都是各種公式和解題步驟，連上課鈴響都沒聽見。
首到前桌的男生轉過來戳了戳他的胳膊。
“陳序，老班來了。”
陳序抬頭，看見班主任站在教室門口，手裡拿著教案。
他趕緊把五三往桌子裡塞了塞，掏出數學課本來。
這節課是數學課，班主任講卷子。
陳序坐在下面，聽班主任講錯題，每道題的思路他都能跟上，甚至還能想出更簡便的解法。
以前上課他總覺得時間過得慢，今天西十分鐘的課，居然一晃就過去了。
下課鈴一響，班主任剛走出教室，陳序立刻又把五三掏了出來。
剛才上課講到一半的題，他還沒寫完呢。
筆尖在紙上沙沙響。
旁邊的同桌湊過來，遞了瓶冰水。
“你今天吃興奮劑了？從辦公室回來就一首在寫。”
陳序頭也沒抬，接過水放在桌邊，隨口應了句。
“補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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