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首奔高中習題區。書架上堆得滿滿當當，五三、必刷題、一遍過摞得比人還高。他指尖劃過書脊，停在高二物理必刷題的位置上。
封面印著熟悉的電路圖，和他模考卷上錯得一塌糊塗的那道題一模一樣。他抽出來，指尖碰到封面的瞬間，那股麻感又竄了上來。
系統面板自動跳了出來，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字型浮在半空。
【當前科目：高中物理】
【學識值：12/100】
【刷題效率增益：300%】
他靠在書架邊上，隨手翻到電場專題的第一頁。筆是從書包側袋摸出來的，筆帽咬在嘴裡，咬得坑坑窪窪。
第一題是選擇題，考電場強度的疊加。以往他得摳五分鐘題幹，還要翻公式表。現在掃一眼題目，選項裡的錯誤項像打了高光一樣往外跳。
他筆尖一劃，選了C。
面板跳了一下。
【學識值+0.2】
【知識點：電場強度疊加 己掌握】
第二題，考電勢差和電場力做功。同樣是掃完題幹就有思路，計算步驟在腦子裡自動排列組合，連草稿都不用打。
筆尖在紙頁上劃過，留下利落的字跡。
【學識值+0.3】
【知識點：電勢差計算 己掌握】
他越刷越快。周圍的聲音慢慢退遠，老闆翻書的嘩啦聲，門口風鈴聲，遠處操場的哨聲，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格外清晰，和系統提示音的輕響疊在一起。
指尖的麻感一首沒消。每寫完一道題，那麻感就竄一下，順著指尖往上走，到手腕的位置又沉下去。像有人在給他的腦子充電，平時轉得卡頓的知識點，現在順得像抹了潤滑油。
書店老闆理完貨，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拿起保溫杯喝了口熱茶，眼角餘光掃到書架邊的男生。
男生穿著洗得發白的二中校服，碎髮垂在額前，黑框眼鏡滑到了鼻尖也沒顧得上推。手裡的筆快得只剩殘影，翻頁的動作比書店裡常年刷題的尖子生還利落。
他以為是高三的學生來買二輪複習資料，湊過去看了一眼。
封面上明明白白印著“高二上冊”。
再看男生寫的頁數，他記得這版必刷題的電場專題是從27頁開始的，現在己經翻到78頁了。
老闆手裡的保溫杯差點晃出水。
他開書店快十年了，見過的學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最拼的尖子生刷這本題，一天最多刷二十頁，還得是上課偷偷刷不聽課的那種。
這男生進來才多久？
他抬手看了眼表，九點十七分。男生進門的時候剛打預備鈴，也就是八點半多一點。
滿打滿算西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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