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最近上課比之前認真，”張梅的語氣緩了點，卻還是沒鬆口，“但進步再大，也不可能半個月從三十分漲到滿分，尤其是最後那道超綱題，全年級做對的人不超過五個，還都是競賽班的學生。”
王磊接了話。
“我們也不想冤枉你。”王磊把鋼筆放在桌上。筆帽磕出清脆的聲響，“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你承認作弊，我和張老師幫你向學校申請，從輕處理，記個警告不記過。要麼你當場重考，用備用卷。”
張梅點頭。
“對。備用卷是我和王老師上週出的，比剛才考的那套難度高兩倍，還有兩道奧賽題，從來沒對外公開過。你要是能考到八十分以上，就證明你沒作弊。”
門口站著的隔壁班班主任笑了聲。
“張老師你們也太嚴了，備用卷那難度，年級第一來考都不一定能上八十。”
“就是，半個月提幾十分有可能，首接從墊底考滿分。說破天也沒人信啊。”
“這孩子也是。抄誰不好抄個滿分，這不擺明了找事嗎。”
議論聲不大，卻字字都落在辦公室裡每個人耳朵裡。
陳序抬眼掃了一圈。
張梅臉上帶著點怒其不爭的失望。
王磊眉頭皺著，眼神里全是懷疑。
其他老師的視線裡，有好奇，有惋惜，還有點等著看笑話的意思。
他想起前幾天熬夜刷題的時候，系統彈出的學識漏洞掃描完成的提示。想起自己刷完物理薄弱知識點錯題集最後一頁時，窗外的天己經矇矇亮。想起剛才拿到試卷時。每道題的知識點都熟得像刻在腦子裡。
作弊？
犯不上。
陳序把口袋裡的專屬補弱刷題計劃便籤掏出來，放在桌上。
便籤上寫得密密麻麻，全是他標記的知識點漏洞和刷題進度。
“我接受重考。”
五個字說出口，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
張梅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王磊也挑了下眉，瞧著陳序的眼神多了點探究。
門口的隔壁班班主任沒忍住出聲。
“小夥子可想清楚了，備用卷真的難，奧賽題佔了三十分呢。”
陳序點頭。
“我知道。”
他這段時間刷的題裡，就有不少奧賽基礎題。系統生成的專屬補弱刷題計劃裡，特意給他加了超綱知識點的練習。剛才那道超綱題，他三天前就刷過類似的題型，解題步驟閉著眼都能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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