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中午沒去湊那個熱鬧。
他在食堂買了份青菜面，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腦子裡過著剛才物理卷裡的幾道超綱題。系統給的知識點串得很順，剛才答題的時候幾乎沒卡殼。他扒了兩口面，就看見林曉端著餐盤坐過來，臉上笑開了花。
“你是沒看見公告欄那陣仗，”林曉咬了口雞腿，含糊不清地說，“1班的周凱剛才去看卷子，臉都綠了，之前他還跟人打賭說你肯定作弊，賭注是三杯奶茶，這下虧大了。”
陳序挑了挑眉，沒接話。
他倒不是在意別人賭什麼，只是剛才過知識點的時候，發現數學還有幾個盲區沒補全。系統生成的專屬補弱刷題計劃裡，高中數學的模組還有三分之一沒刷完，週末得找個安靜的地方把剩下的題刷完。
下午的課是數學連堂。
數學老師抱著卷子進教室的時候，還特意多看了陳序兩眼。
上課的時候，林曉在底下偷偷戳他胳膊，遞過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你到底怎麼學的啊？教教我唄，我下次物理要是能及格，我請你吃一個月早飯”。
陳序低頭寫了“多刷題”三個字，把紙條遞回去。
林曉看著那三個字，臉皺成了包子。
下課的時候，有別班的學生特意繞到3班門口，假裝找同學，實則偷偷看陳序。還有人抱著練習冊過來問題，被林曉笑嘻嘻地擋了回去，說我們學神要刷題呢，有事預約啊。
陳序沒理會這些喧鬧。
他把數學五三上的錯題勾出來，對照著系統給的漏洞掃描結果，一道一道整理。陽光透過窗戶落在練習冊上，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很輕。
他現在的狀態很好。
以前學不懂的知識點，現在只要刷幾套題就能摸透規律。系統的效率增益不是白給的，只要題量夠，知識掌握度漲得飛快。他算了算，這周把數學的漏洞補完，下週就能開始刷化學的題。
放學鈴響的時候，窗外的天己經擦黑了。
值日生開始掃地，掃帚劃過地面的沙沙聲混著同學收拾書包的嘩啦聲。陳序把桌上的習題冊一本一本塞進書包，數學五三，六本數理化習題冊，還有物理薄弱知識點錯題集，塞得書包鼓鼓的。
他打算週末去市圖書館。
家裡老房子臨街，晚上總有車經過的噪音，不如圖書館安靜。而且市圖書館的高中數學教輔全，正好可以把系統計劃裡列的題都刷完。
他拉上書包拉鍊，剛要起身，林曉就撲了過來，扒著他的桌沿不放。
“哎哎哎，別走啊，”林曉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你就這麼走了？真不打算教教我？我物理上次小測才考了西十多分，再不及格我媽要停我零花錢了。”
陳序背上書包，往門口走。
林曉跟在他身後，碎碎念個不停。
“別這麼小氣啊，刷題方法也行，有沒有什麼獨家秘籍？我保證不外傳，要是有用我再請你喝一個月奶茶？珍珠隨便加的那種。”
走廊裡的學生來來往往，有人看見陳序，都停下腳步看兩眼，小聲議論。
陳序腳步沒停，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他名字。
他回頭，看見物理老師王磊站在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個藍色的資料夾，對著他招手。
王磊主動提出要幫陳序補物理。
。了掉驚快都下，子袖服校的序陳扯了扯，圓溜得瞪間瞬睛眼的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