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
他以為是來上課的同學，沒抬頭，繼續翻國內生產線的引數報告。
腳步聲停在他旁邊。
“陳序。”
熟悉的聲音。他抬頭，看見物理老師站在桌邊，手裡攥著個藍色的檔案袋。
老師掃了一眼他的螢幕，又看了看他放在鍵盤邊的奧賽真題集，臉上露出點笑。
“我找你半天，原來躲在這查資料呢。”
陳序趕緊把頁面最小化，站起身。
“老師好。”
老師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他。
“省奧賽決賽的准考證剛下來，三天後考試，地點在省科技館。你這段時間備考得怎麼樣？有什麼不會的隨時來找我。”
陳序接過檔案袋，指尖碰到冰涼的塑膠皮。他之前剛刷完往屆複賽真題集，正愁沒題可做，沒想到決賽通知來得這麼快。
“沒問題的老師，我都準備好了。”
老師拍拍他的肩膀，臉上的笑意更濃。
“我就知道你靠譜。上次初試拿了全省第一，給咱們學校爭了大光。這次決賽好好考，爭取拿個金獎回來，清北的保送名額就穩了。”
旁邊玩遊戲的同學聽見這話，猛地摘下耳機看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我靠，陳序你要保送清北？”
陳序沒接話，把准考證放進書包最裡面的夾層，和半導體藍圖的列印件放在一起。
老師又叮囑了幾句考試注意事項，轉身要走。
剛走到門口，陳序桌上的電腦螢幕突然彈出個新聞彈窗。
紅色的標題特別扎眼。
“國際半導體聯盟宣佈升級對華技術封鎖，28nm相關裝置材料禁運提前生效。”
彈窗下面還附了張照片，幾家國外科技巨頭的CEO坐在一起，臉上的笑容趾高氣揚。
陳序盯著彈窗看了兩秒。
指尖突然又泛起熟悉的麻感。
和昨天解鎖藍圖時的觸感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