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視線都落在陳序手裡的金獎證書上，腳步快得帶風。
周圍還沒散場的考生和家長紛紛側目，有人認出了兩人身上的校徽，當場嗷了一嗓子。
陳序剛把證書塞進書包側袋，就被兩人堵在了休息區的拐角。
“陳序同學你好，我是清華招生辦的張凱。”戴眼鏡的男人先開口，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我們關注你很久了，這次奧賽滿分的成績非常亮眼。”
旁邊的寸頭男人立刻插話，生怕晚一秒就被搶了先，“我是北大招生辦的李軍，陳序同學，我們可以給你降分錄取。”
張凱橫了李軍一眼，把檔案袋往陳序面前遞了遞，“我們的條件更優。保送進物理系重點班，本碩博連讀資格，入校首接進丘成桐班，國家級科研專案你挑著進。”
李軍不甘示弱，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燙金封面的協議，“我們物理系有全國唯一的量子實驗室，你要是來，入學就能進課題組，導師是中科院院士，每年二十萬獎學金，全額覆蓋學費生活費。”
張凱急了，把檔案袋拆開，露出裡面的預錄取協議，“我們也是院士帶，科研啟動金給你批三十萬，出國交流名額優先給你，想去斯坦福還是MIT隨你挑。”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周圍的人聽得首咋舌。
有家長拿出手機拍照，邊拍邊跟身邊的孩子唸叨，“看見沒，這才是真學霸，清北搶著要。”
“高二就拿奧賽金獎，換我我也搶啊。”
“我家孩子要是有這本事，我燒高香都樂意。”
議論聲飄進陳序耳朵裡。
他指尖捏著書包帶，校服袖口洗得發白的邊蹭過手背。
他本來打算領完獎就去書店買新的半導體專業習題集，沒想到被這倆老師堵了個正著。
張凱見他沒說話，趕緊補充，“只要你現在簽字確認，高考只要過一本線就行，其他的我們全給你搞定。”
李軍點頭附和，“我們也是一樣的政策，甚至可以給你再降，只要你願意來，啥都好說。”
陳序接過兩份協議，指尖掃過紙頁上燙金的校徽。
清華的協議上寫著入校首接配備單人宿舍，科研經費隨時申請。
北大的協議上列了十幾個院士的名字，隨便他選導師。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湊得更近了，舉著手機錄影，想拍下來這難得的場面。
有個穿其他中學制服的考生戳了戳身邊的同學，“我靠，這就是那個滿分的陳序？太狠了吧，清北搶成這樣。”
“我上次模考剛過一本線，人家過一本線就能上清北，人比人氣死人啊。”
“你要是能拿奧賽滿分，你也有這待遇。”
陳序翻完最後一頁協議，抬眼看向兩位招生老師。
張凱和李軍同時屏住呼吸，身體都往前傾了傾。
周圍的嘈雜聲瞬間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盯著陳序的嘴，等著他說選哪個。
陳序把兩份協議輕輕摺好，遞迴給兩人。
”。下一慮考要需我，可認的師老位兩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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