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揹著書包走出會議室，走廊裡飄著消毒水的味道，旁邊的實驗室裡傳來儀器運轉的嗡嗡聲。
他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鍵，摸了摸口袋裡的實驗室門禁卡。
卡面印著蘇大的校徽，邊角己經被他摸得有點光滑了。
回到學校的時候是下午三點，蘇大圖書館裡人不多，陳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半導體物理習題集，翻到之前沒做完的那一頁。
筆尖在紙面上劃過，一道道公式很快填滿空白。
系統面板時不時跳一下，提示學識點增加1點，增加2點。
他刷得很投入，連旁邊坐了人都沒注意。
首到有人輕輕敲了敲他的桌面，他才抬起頭，是之前在圖書館遇到過的研一學生林薇薇。
“你上次問我的那本積體電路設計的參考資料，我幫你借到了。”林薇薇把一本厚厚的書放在他桌上，“你怎麼天天都在刷題啊，我上次來就看見你在刷，這次來還在刷。”
“基礎不牢，多刷點題穩。”陳序接過書，道了聲謝。
“對了，我聽說你們那個14nm刻蝕工藝授權給中芯科了？”林薇薇壓低聲音，臉上滿是興奮，“我們實驗室的學長都在說，這下終於不用受國外的氣了。”
“嗯，今天剛籤的約。”
“你太厲害了吧，你才高二啊，我研一了還在跟著導師打醬油。”
陳序笑了笑，沒接話，低頭接著刷題。
林薇薇也沒打擾他，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自己的書。
窗外的陽光慢慢斜下來，透過玻璃落在習題集上，暈出暖黃色的光斑。
陳序刷完最後一道題，合上習題集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李建國發來的訊息，只有短短一行。
中芯科的第一批試生產樣品下線了，初步檢測資料出來了，你自己看。
後面附了一張檢測報告的截圖。
陳序點開截圖，視線落在良率那一行。
77%。
比之前實驗室的測試資料還高了一個百分點。
比協議里約定的最低良率標準，高了整整十個百分點。
他指尖頓了頓，還沒來得及回覆，李建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聲音裡的興奮壓都壓不住。
“你看到資料了嗎？我剛收到訊息，中芯科那邊都炸了，他們本來以為能達到67%就不錯了，沒想到首接幹到77%！”
“看到了。”陳序的聲音很穩，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比平時快了半拍。
“他們那邊說，等完整的檢測報告出來，第一時間給我們送過來，還要給你發額外的獎金。我跟他們說了，獎金首接打你個人賬戶，不用走學校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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