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這會兒還站在宿舍樓下。
他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檢測報告，指尖在“綜合性能超出進口30%”那行字上停了很久。風颳過宿舍樓旁的梧桐樹，葉子嘩啦響，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手心出了汗。
他搓了搓手，剛要把手機塞回口袋，眼前突然跳出來半透明的藍色面板。
【系統提示：14nm刻蝕工藝量產驗證完成，符合學識點獎勵條件。】
【學識點+5000，當前總學識點：17200。】
面板跳了兩下就消失了。陳序愣了愣，隨即笑出了聲。之前為了最佳化藍圖耗空的學識點，現在不僅補了回來，還多了不少。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半導體物理習題集，想著等會兒回去就能刷兩套題，把剛解鎖的幾個知識點吃透。
手機又震了。是李建國打來的電話。
“陳序，看報告了吧？”李建國的聲音壓不住的激動，“中芯科剛開完會，決定把產能提3倍，優先供應國內的晶片設計企業。剛才有好幾家廠商的人給我打電話，都想搶第一批產能。”
陳序“嗯”了一聲，靠在旁邊的路燈杆上。
“還有，”李建國頓了頓，“剛才省科研院的人也聯絡我了，說要給咱們這個專案報國家級的科技進步獎。你是第一發明人，材料得準備一下。”
陳序點頭應下。掛了電話，他翻了翻訊息列表，除了爸媽回覆的“兒子真棒，週末回家給你做紅燒肉”，還有好幾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好友申請，備註都是某某晶片設計公司的負責人。
他沒急著加，把手機塞回口袋，往宿舍走。樓道里飄著泡麵的香味，宿管阿姨坐在門口織毛衣，看見他過來，抬頭笑了笑。
“小陳回來啦？剛才有個穿西裝的人來找你，等了半小時沒等到，留了個信封在我這兒。”
陳序接過信封，有點沉。拆開一看，是中芯科寄來的量產檢測報告原件，還有一張銀行卡。旁邊夾著張便籤，寫著第一筆技術分成己經到賬，數字後面跟著好幾個零。
他把信封塞到書包最內層，爬上三樓。宿舍門開著，三個舍友正圍著電腦看新聞，看見他進來，連忙招手。
“陳序你快看！熱搜第一！國產14nm刻蝕工藝突破了！”
陳序湊過去看。螢幕上的新聞標題寫著“中芯科官宣14nm刻蝕工藝實現量產，效能超國際同類產品30%”，評論區己經炸了。
“我靠！真的假的？之前不是說還得三五年才能突破嗎？”
“牛逼啊！這下再也不用被卡脖子了！”
“我剛才看行業群裡說，好幾家設計公司己經連夜去中芯科門口排隊了，就為了搶產能。”
舍友們聊得熱火朝天，誰也沒提旁邊站著的陳序。他們只知道陳序暑假去蘇大實驗室幫忙，不知道整個工藝的核心最佳化方案，全是出自這個天天和他們一起吃泡麵、刷習題的室友之手。
陳序笑了笑，沒說話。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掏出半導體物理習題集，剛翻開第一頁，手機又震了。
是中芯科的運營總監發來的訊息，附了一張截圖。是國內三家頭部消費電子企業的訂單意向書，總金額加起來超過二十億，明確要求全部用這套新的刻蝕工藝生產。
“陳同學，現在產能排到明年下半年了。還有不少中小企業在聯絡我們，要不要再擴兩條產線？”
陳序回了個“按之前的規劃來，優先供應國內企業”。剛把手機放下，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他抬頭往窗外看。樓下停了好幾輛掛著外地牌照的車，幾個穿著正裝的人站在樓底下，正拿著手機打電話，看起來急得不行。
宿管阿姨攔著不讓進，幾個人就站在門口等，時不時往樓上看。
舍友們也湊到窗邊看，好奇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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