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正對著電腦螢幕調整14nm晶片設計的一處引數，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的境外號碼。
他皺了皺眉，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人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開口就報出了他的名字，還有省研院首席技術顧問的身份。
陳序指尖頓了頓，沒說話。
對方倒是開門見山，說自己是獵頭，代表境外某頂尖晶片巨頭來和他談合作。
陳序靠在椅背上，隨手轉了轉手裡的筆。
對方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年薪兩千萬美元，矽谷獨棟別墅，配二十人的頂級科研團隊，所有研究資源優先給他用，甚至還承諾給他單獨成立一個實驗室，研究方向完全由他自己定。
這些條件扔出去，全世界搞半導體的科研人員，沒幾個能不動心。
陳序聽完，嗤笑了一聲。
對方以為他心動了，趕緊又補了一句，說只要他願意過去，現在就能打兩百萬美元的定金到他賬戶上，後續簽證手續他們全全負責，一週之內就能安排他出境。
陳序抿了抿嘴，開口的時候語氣冷得像冰。
“我是中國人，不可能為你們做事。”
對方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拒絕得這麼幹脆。還想再勸，說什麼國內的科研環境差，給的待遇低，他的技術在國內根本發揮不了最大價值。
陳序首接打斷了他的話。
“我的技術是給中國人用的，不是給你們搞壟斷賺中國人錢的。”
他沒給對方再說話的機會，首接掛了電話，順手把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桌角放著的半杯涼茶己經涼透了，陳序端起來喝了一口，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腦子更清醒了。
他知道境外勢力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之前突然收到的不明匯款，還有最近專案組周邊經常出現的陌生面孔，現在又首接打電話挖人。
對方這是擺明了要麼把他挖過去，要麼就要毀了他。
陳序沒有猶豫，首接拿起手機撥通了國安部門對接人的電話。
他把剛才獵頭打電話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包括對方開出的條件，還有自己的回覆。
電話那頭的人聽完，語氣立刻嚴肅起來，說他們馬上啟動保護程式，也會立刻排查專案組周邊的可疑人員，讓他最近出入儘量和安保人員一起，不要單獨行動。
掛了電話，陳序坐在椅子上發了會呆。
窗外的天己經黑了，實驗室大樓的燈還亮著，樓下偶爾有巡邏的安保人員走過。
他拿起桌上的筆，繼續改剛才沒改完的引數。
這些天他每天泡在實驗室裡，十幾個小時連軸轉，眼睛裡都佈滿了紅血絲。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搞出來的技術能打破國外的壟斷，能讓國內的晶片產業不再被人卡脖子，他就覺得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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