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找水軍，在國內的論壇上發帖子，就說他的技術是盜取我們境外企業的成果，說他學術造假。”史密斯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到時候輿論起來了，就算他的技術是真的，也沒人敢信。國內的專案組為了平息輿論，說不定還會把他踢出去。”
“這個辦法好。到時候就算他們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技術的事本來就專業，普通網民哪懂那麼多，我們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
幾個人一拍即合，當場就定了輿論引導的方案，預算首接批了五百萬美元，要求三天之內，把“陳序盜取境外技術”的話題炒到國內各大平臺的熱搜榜第一。
他們甚至還準備好了所謂的“證據”，是幾張偽造的內部郵件截圖，上面顯示陳序早在一年前就和芯盟的某個工程師有聯絡，還“索要”過14nm工藝的相關資料。
會議室裡的人越說越興奮，彷彿己經看到了陳序身敗名裂，國內14nm晶片專案胎死腹中的場景。
陳序對此毫不知情。
他改完最後一個引數，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時間，己經晚上十點多了。
他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資料，拿起外套準備回住的地方。
路過實驗室的時候，還看到幾個研究員在加班做測試，看到他過來，都打了個招呼。
陳序衝他們點了點頭，說別熬太晚，注意身體。
出了實驗樓，風有點涼，他裹緊了外套。
安保人員跟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保持著合適的距離，不會打擾他，又能隨時保護他的安全。
陳序想起剛才國安的人說的話，心裡暖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回到住的地方，他簡單洗了個澡，就坐在書桌前刷半導體物理的習題集。
系統面板跳出來，顯示他今天又攢了三百多學識點，距離解鎖下一個藍圖還差兩千多點。
他刷了兩道題，手機突然響了，是專案組的聯絡員打來的，語氣很急。
“陳顧問，你趕緊看下國內的幾個技術論壇，還有微博，現在到處都是說你盜取境外技術的帖子。”
陳序愣了一下，立刻開啟微博。
熱搜榜第十的位置，赫然掛著一個話題，#陳序14nm技術涉嫌盜取境外成果#。
點進去一看，全是一模一樣的通稿，說他一個高中生，不可能搞出這麼先進的技術，說他的論文裡有多處和芯盟幾年前的內部研究報告重合，還貼了那幾張偽造的郵件截圖當證據。
評論區己經吵翻了天。
不少人跟著起鬨，說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國內怎麼可能突然搞出這麼先進的技術，原來是偷的。
還有人說要徹查陳序，把他踢出專案組，還要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陳序翻了兩頁，臉色沒什麼變化。
他早就料到對方會來這一手。
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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