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窗外的蟬鳴不知什麼時候停了，遠處街道上偶爾傳來幾聲汽車鳴笛，飄進窗戶裡，模糊得像背景音。
二十分鐘後，進度條走到了頭。
【推演最佳化完成。】
【最佳化後藍圖功耗降低12%，運算效能提升8%，適配所有國產14nm工藝產線。】
陳序點開最佳化後的藍圖，掃了一眼核心引數。
功耗比市面上同級別進口晶片還低三個百分點，效能反而高了五個點。
完全能打。
他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咔聲。
之前周總還跟他抱怨，說現在客戶都認進口晶片，國產的就算成本低，大家也怕效能不夠不敢用。
現在有了這個設計，誰還敢說國產晶片不行。
陳序拿起桌上的涼白開，灌了一大口。
冰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舒服得想嘆氣。
他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外面的天己經完全黑了，小區裡的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灑在路面上，有幾個小孩在樓下跑著玩，笑聲飄上來，脆生生的。
陳序站了兩分鐘，等腦子裡那股興奮勁稍微散了點，才走回桌前。
他打算把藍圖的核心要點整理出來，等明天去實驗室的時候，跟李建國說一聲。
畢竟這麼大的事，不能自己一個人攥著。
剛開啟電腦，登陸上加密文件介面。
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的蘇城本地號碼。
陳序挑了下眉，接起電話。
“你好，是陳序同學嗎？”
對面的聲音有點耳熟，渾厚沉穩，帶著點笑意。
陳序嗯了一聲，“我是，您是？”
“我是蘇大科研院的老張，之前李建國教授帶你過來辦門禁的時候，我們在樓下見過一面。”
陳序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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