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還想再問，張梅在講臺上敲了敲黑板，說開學第一節課，先講一下這學期的複習安排，都安靜點。
林曉只能撇撇嘴，坐首了身子。
張梅講的都是高三複習的常規內容，一輪複習的進度安排，模考的時間，還有晚自習的紀律。陳序聽了一會，指尖在課本上無意識地划著。
這些內容他早就掌握了。系統掃描過高中全學科的知識點，掌握度是99.7%，基本上沒有盲區。
他掏出手機，調了靜音，放在桌洞裡面。
螢幕上跳出來好幾條訊息，都是專案組的人發的。有張弛問他昨天說的光刻膠配比調整的細節，有李建國發的峰會報告的修改意見，還有中芯科的周總髮來的量產線最新的良率資料。
陳序低著頭，手指快速在螢幕上敲著回覆。
他回覆得很快，每條訊息都切中要害，張弛那邊秒回了個跪拜的表情包，說大佬就是大佬，一句話就點通了我卡了三天的問題。
陳序笑了笑，把手機塞回兜裡。
講臺上張梅己經開始講數學的第一輪複習知識點，講的是函式的單調性。陳序聽了兩句，從書包裡掏出半導體物理習題集，放在課本下面慢慢刷。
系統的學識點還在漲，每刷一道題就跳一下提示。
旁邊的林曉偶爾偏頭看他，見他桌面上擺著數學書，下面壓著的卻是封皮全是英文的專業書，嘴角抽了抽。
他早該想到的，陳序就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一上午的課過得很快。
課間的時候班裡好多人都圍過來問陳序這半年的經歷，陳序都笑著打太極，說就是去外地參加了個培訓，沒什麼特別的。
大家雖然好奇，但見他不願意多說，也沒再追問。
只有林曉不死心，下課的時候拽著他去小賣部買可樂，說你小子肯定有事瞞著我，上次我重新整理聞，看到蘇大那個14nm刻蝕工藝突破的新聞，上面提到有個年輕的核心研發人員，不會就是你吧？
陳序擰開可樂瓶蓋，氣泡冒出來沾了他一手。
他搓了搓手，說你想多了，我一個高中生哪有那本事。
林曉撇撇嘴，明顯不信，但也沒再問。
下午的課是物理和英語。
物理老師還是王磊，進教室看到陳序的時候也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衝他點了點頭。王磊是知道陳序去蘇大實驗室的事的，上次李建國來學校，還是他接待的。
課上王磊講的是電磁感應的綜合題，特意抽陳序起來回答了一個超綱的競賽題。
陳序站著，沒怎麼思考就說出瞭解題思路，還順帶提了兩種更簡便的解法。
班裡的同學都看傻了。
他們早就知道陳序成績好，高二的時候物理就考過兩次滿分，還拿了省奧賽的金獎。但這消失大半年回來，解題能力好像更變態了，連老師都沒提到的解法他張口就來。
王磊滿意地點點頭，讓他坐下。
陳序坐回位置上，繼續刷手裡的習題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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