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梅抬眼掃了他一下，以為他是在糾結模考的事，撇了撇嘴。“怎麼？現在知道慌了？早幹嘛去了，放著清北保送不要，非要自己考。”
陳序把手機收起來，搖搖頭。“不是，有點別的事。”
他沒說峰會的事。
這事涉及到境外勢力，國安那邊特意叮囑過，除了專案組核心成員和安保對接人，別跟任何人透露。
“行吧，你自己有數就行。”張梅低頭整理桌上的教案，揮了揮手。“快回教室上自習去，馬上高三了，別整天心浮氣躁的。”
陳序應了聲好，把剛拿到的真題集抱在懷裡，轉身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飄著粉筆灰的味道，隔壁班的讀書聲吵得慌。他走得不快，腦子裡在轉。
峰會和一模撞了。
哪個都不能丟。
一模是高考前最重要的一次模擬考，首接關係到後續的複習節奏，他要考華科微電子，必須保證高考分數穩超分數線至少三十分，不能出任何岔子。
峰會更不用說。
14nm刻蝕工藝剛實現量產，國外那幫人正憋著勁想找漏洞抹黑，他要是不去做這個主題報告，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可能打折扣。
得找個兩全的辦法。
走到高三教室門口的時候，他己經有了初步的主意。
教室裡鬧鬨鬨的，早自習剛下課，大家都在湊在一起聊天。有人在說最近的聯考成績，有人在抱怨作業太多，還有人在偷偷討論清北招生組來學校的事。
陳序剛進門，全班瞬間安靜了幾秒。
他現在是學校的名人。
奧賽省金，聯考全市第一，還拿到了清北雙保送，前兩天還有人看見清北的招生老師拉著他談了快一個小時，誰都好奇他最後會選清華還是北大。
陳序沒理這些目光，徑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堆得滿滿的，各種真題集、錯題本摞得比人還高。最上面放著他昨天剛刷了一半的理綜卷，旁邊擺著半瓶喝剩的礦泉水。
他把剛拿到的真題集放到桌角，先翻了翻課程表。
今天上午是數學、物理、英語，下午是語文、理綜小測，都是主科，剛好可以趁著上課刷真題，攢學識點。
上課鈴響的時候，數學老師抱著一摞試卷走了進來。
“這節課做去年的全國一卷真題，限時兩個小時，做完我當場改。”
班裡傳來一片哀嚎。
陳序沒吭聲，從抽屜裡拿出草稿紙，攤開試卷就開始寫。
他的筆速很快。
系統升級之後，他的知識掌握度己經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程度，高中的知識點對他來說跟一加一等於二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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