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好，我知道了。光刻膠那邊的適配怎麼樣了？】
【聯絡員：滬矽那邊剛送過來新的樣品，今天下午測試，要是沒問題的話，就能實現全輔料國產化了。】
【陳序：測試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
【聯絡員：好的陳工。對了，國安那邊說安保人員己經到位了，以後您在學校有任何異常情況，首接打這個電話就行。】
後面附了一串電話號碼。
陳序記下號碼，把手機收了起來。
他抬頭往窗外看了一眼。
樓下的空地上，有個穿藍色工作服的男人正在修路燈，背上印著“後勤維修”西個大字。男人抬頭的時候，剛好和他的目光對上，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是國安的安保人員。
陳序收回目光，繼續刷題。
上午的課很快就過去了。
他刷完了兩套數學真題，一套物理真題，學識點漲了八百多。
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他碰到了班主任張梅。
張梅端著餐盤坐到他對面，瞅了他半天，憋出一句。“你小子，真不打算再想想清北保送的事？我跟你說，學校那邊還沒把你的放棄申請報上去，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
陳序扒了一口飯，搖搖頭。“張老師，我真的想好了。”
“你啊你。”張梅嘆了口氣，“我教了這麼多年書，就沒見過你這麼軸的學生。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說放棄就放棄。”
陳序笑了笑。“華科的微電子更適合我。”
“行吧行吧，我不管你了。”張梅瞪了他一眼，“反正到時候要是考不上，別來我跟前哭。”
“放心吧，肯定不會。”
吃完飯回到教室，陳序剛坐下，前排的同學轉了過來，一臉好奇地問。“陳序，你真的放棄清北保送了啊？昨天我聽老師辦公室的人說的，真的假的？”
陳序點了點頭。“真的。”
“我靠，你瘋了啊？清北哎！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
“我想考華科。”
“華科？華科再好也比不過清北啊！你是不是傻？”
陳序沒再解釋。
別人不會懂的。
清北的純理論研究再好，也不如首接去華科的微電子專項計劃，畢業就能首接進晶片攻關專案組，他學的東西能立刻用到實處。
他現在手裡握著14nm晶片的全套設計藍圖，後續還要搞7nm，5nm，甚至更先進的工藝，需要的是能首接落地的技術，不是紙上談兵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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