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二中的陳序？”有人哦了一聲，“我知道他，去年省奧賽物理滿分拿金獎的那個，當時在省裡都出名了。”
“難怪啊，這水平真不是吹的。”
訊息很快傳到了市二中。
高三辦公室裡，張梅剛接到教育局的電話，手裡的保溫杯“哐當”一聲放在桌子上，熱水灑了一桌子都沒察覺。
“你說啥？陳序考了全市第一？全科滿分？”
旁邊的幾個高三老師都湊了過來，臉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不可能吧？全市模擬考哎，語文作文怎麼可能不扣分？再說數學最後一道壓軸題那麼難，去年全省數學高考滿分都沒幾個，這怎麼可能全科滿分？是不是統分統錯了？”
“我也覺得不對，張梅，你趕緊給教育局打個電話問問，是不是把名字搞混了。”
張梅也覺得離譜，拿起電話又撥了回去，跟教育局的工作人員確認了三遍，對方說成績絕對沒錯，還說他們幾個閱卷老師都圍著陳序的卷子研究半天了，解題步驟比參考答案還標準。
辦公室裡一下子炸了鍋。
“我的天，真的是全科滿分？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剛才還看見陳序在教室裡刷真題呢，跟沒事人一樣，這孩子心也太大了。”
“趕緊去告訴校長啊，這可是咱們市二中有史以來第一個全市模擬考全科滿分的學生！”
張梅擦了擦手上的水，踩著高跟鞋就往教室跑，剛到門口就看見陳序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寫著什麼，陽光落在他的發頂，看起來安安靜靜的。
“陳序，你出來一下。”
陳序放下筆走出來，指尖還沾著點鋼筆墨水。
張梅看著他，半天沒說出話，最後憋出來一句。“你這次模擬考，全科滿分，全市第一。”
陳序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哦，知道了。”
張梅愣了。“你就這反應？”
“不然呢？”陳序搓了搓手，有點莫名其妙，“滿分很正常啊。”
這話剛說完，旁邊幾個路過的學生都停下了腳步，瞪著眼睛看陳序，差點把手裡的書掉在地上。
張梅也被他噎得沒話說，緩了半天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你，行，你厲害。校領導剛才還說要給你申請表彰，還有，你這成績遠超華國電子科技大學的歷年錄取線，高考基本穩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陳序嗯了一聲，轉身回了教室。
林曉早就聽見了外面的對話，見他回來，嗷的一聲就撲了過來。“我靠陳序！你真考了全科滿分？你還是人嗎？我剛才對答案理綜都扣了二十多分，你居然滿分？”
周圍的同學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他是不是偷偷報了什麼補習班，有沒有什麼學習秘訣。
陳序被圍得有點頭疼，擺了擺手說就是正常刷題，然後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剛走出教學樓，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專案組聯絡員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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